韩帆是什么人!
他是坐以待毙的人吗!
他不是!
他翻身压在张英山身上:“这么玩是吧,好好好,我来替你们挡着,我要是死了,你们一人一份,谁都跑不掉!再给我写一份给老天爷表功的,落款写儿子张英山,儿媳王雪娇!我为儿子儿媳挡子弹,老天爷高低让我混个阎王当当……”
“去你的,想得美!下去,重死了。”
韩帆一点没留劲,两百斤的人肉完全压在张英山的身上,他不仅得支着自己,还得支着韩帆。
狗剩从旁边的背包里探出头,看见人类叠在一起,看起来很好玩,它也欢欢喜喜地蹦出来,跳到韩帆背上,用力蹦跶了两下。
好好玩哟~
张英山:“……”
帐篷外,风声、狼嚎、枪声,在空旷的荒漠中混在一起。
不过没有持续多久,另一阵更加强势的枪声响起,“啪啪啪,嘭嘭嘭……”
很快便结束了这一切,天地间,只剩下风声。
是恽诚的保镖团们出动了,本地人跟野狼之间的恩怨他们不管,不过影响到恽诚的安全,他们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余小姐,你们没事吧?”有人站在帐篷外,恭敬地询问。
王雪娇大声回答:“没事。”
那人便走开了。
王雪娇转过头:“行了,赶紧下来吧,让别人看见,我们仨这算什么关系?我被我自己的男宠绿了么?”
?三人站起来,检查了一下帐篷,很好,没有一颗子弹打进来,他们的枪虽然老旧,不过准头还是很好很强大的。
王雪娇拉开帐篷门走出去,只见好几个人从盐湖里打水,把地上的狼血冲洗干净。
旁边堆着几具狼尸,“羊皮袄”正指挥着两个人把其中一具狼尸挂在铁钩子上,准备将它开膛破肚。
“这群狼都杀光了?”王雪娇问道。
经历了狂野狼群的洗礼,以及见证了铁血保镖团的强劲子弹雨,“羊皮袄”现在看王雪娇也是慈眉善目,客气了许多:“没有,就打死了几只,还有一只头狼,剩下的就跑啦。”
“头狼长什么样?”
“就这个。”他的脚尖踢了踢一只半截尾巴的大灰狼,体型比旁边几只要大一圈。
“吃什么长这么大!”王雪娇感叹。
韩帆:“狼群里的头狼,都是最强壮,也是最聪明的,能带着整个狼群攻击捕猎,是整个狼群的主心骨,它一死,狼心就散了,队伍不好带啦~”
说话就说话,他还骄傲地挺了挺胸,曲了曲胳膊,让胸大肌、肱二头肌、背阔肌显得更加健壮。
张英山压低声音对王雪娇说:“他被我跟了三条街都没发现,要不是他差点被诈骗,我看不下去出现阻止他,他还是不知道。”
“嘶,被诈骗?他?”
“你怎么就知道那是骗子了!”韩帆不服气:“
头:“算了,它要是吃上瘾,回去以后,我上哪儿去给它找狼心狼肝吃。”
“哎,还是你们城里好啊,我们这边的狼凶得很,去年吃了五百多只羊,一百多牛马……”他一边说,一边从盆里拿出狼的内脏,切成块,准备喂狗。
他拿起狼胃,手上顿了一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
然后,他挥刀将狼胃切开,露出一只惨白的人手,那是一个男人的右手,人手上的皮肤被胃酸腐蚀掉了一部分,无名指上还戴着一只挺大的宝石金戒指。
王雪娇:“……它们其实,还吃了多少人?”
“这……”连本地人都有点懵了,就算是狼群,也不会没事袭击成年人,最近又没有什么严重的天灾会导致狼群的野生食物减少。
难道这人是半夜出去遛达,遇到了饥饿的狼群?
王雪娇找了个钳子,把那只手夹起来,凑到眼前看。
不是看手,是看手上的戒指,那枚戒指上镶着一颗挺大的红宝石。
藏区也有很有钱的人,他们身上戴的蜜蜡、红宝、绿松石大的好像能砸死人。
但是它们的优点就大而已,镶嵌工艺和切工是肉眼可见的粗糙。
本地人就欣赏这种粗犷的美,做精细了他们还觉得没劲。
戒指指环上不是纯素,还刻着一些叶片的纹路,王雪娇做为一个出色的五谷不分选手,坚定地认为那是冬瓜的叶子。
“不是冬瓜,是莨苕。”张英山回答。
“更条是什么东西?”王雪娇闻所未闻。
张英山解释道:“你不是喜欢看圣斗士嘛,十二宫门口的那些柱子就是柯林斯柱,希腊人会用莨苕纹做为装饰,象征着智慧与艺术、旺盛的生命力,还有再生与复活。”
王雪娇想起来了:“哦,我想起来了,难怪圣斗士打来打去都打不死,原来是有大柱子的祝福。”
“如果是莨苕纹的话,那……大概说明这戒指不是中国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