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几个男同事坐在饭店外面吃饭,他见环卫工热得一头大汗,杯子里的茶水见底了,便给她买了一瓶冰汽水,顺便跟她打听起附近有没有什么不安全的事情。
司有空,派个小跑腿过来取送文件。
包嘉卉叹了一口气:“那也没办法。”
王雪娇心有戚戚,这就是很多没有参加工作的年轻人眼里的商业精英真相
——五星级酒店、笔记本电脑,拿着手机,聊的单子起步几百万。
本质上,就是打工社畜一个。
只要人还没死,就得为工资鞠躬尽粹。
公司确实不会因为离了某个人而不转。
人离了公司,还得找下一家,做生不如做熟。
包嘉卉见她一脸的同情,笑道:“你们不是国企吗?应该没我们这么严格吧。我听说你们的病假可以请好多年,也不会被开除?”
王雪娇笑笑:“是的,可以。”
确实有不少根基深厚的人泡长期病号,拿一个基本工资,享受所有福利,自己溜出去再开辟第二职业,哪怕整个单位的人都知道,只要他本人不要犯病跑到领导面前自曝,就不会有事。
包嘉卉无比羡慕:“福利真好。”
王雪娇又问起她找公司希望达成的目的。
“你们评估下来,真的需要武器了?”王雪娇还是觉得她是不是有点夸张,在她记忆里,索马里海盗风头最盛是在千禧年之后,新闻里隔三岔五就是又有谁被打劫了。
2008年,中国开始使用军舰护航,“索马里海盗”出现在国内媒体的次数才减少了许多。
“嗯,现在的情况其实挺严重的,你们公司的船也有被劫的呀,你不知道吗?”
王雪娇笑笑:“其实,我也刚入职没几天。”
“哦……”包嘉卉耐心地给王雪娇说了海盗的事情。
自从索马里的渔民无鱼可捞之后,他们就开始组织武装护渔。
远洋捕捞公司并不是天天都会来,但做为了红海入口,商船一定会天天来。
一群没吃没喝的人,手上有枪,兜里没钱,肚子又饿,眼前来了一只大肥羊,会干出什么事情,完全在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
刚开始,索马里海盜还在小打小闹,一般是把船上的人抢一遍就走,集装箱太重,他们挑容易开的开几个,实在开不动的就算了。
现在,已经升级为扣船要赎金了,最长的扣过两个月。
船东受不了,货主也受不了,被夹在中间的货代也受不了。
大家都有解决这个问题的意向。
其实在1983年之前,中国的远洋货轮都相当武德充沛:步枪、机关枪、燃烧瓶、反坦克手榴弹、反坦克火箭筒、高射机枪……
船员全都是经过作战训练的基层干部和民兵,还有一大堆真·退伍军人。
只要他们想,分分钟占领一个港口城市不成问题。
所以,中国船只所到的港口国家,都如临大敌,又是上船检查,又是封存武器,卸货时间平白比别人要多好多天。
直到两岸关系缓解,才取消了远洋货轮带重武器的规定。
面前有好多小朋友兴奋地围着(),?荛鱕?????()?[()]『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会不会咬人之类的问题。
张英山老老实实地回答:“喜欢吃肉,不喜欢咬人。”
王雪娇笑眯眯地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张英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还在跟小朋友们交流感情的狗剩,向王雪娇迎上去。
“不是我要来……是狗剩非要来,它在前面跑,拉着我,我……”
“你拉扯不过哈士奇,我还能理解,现在怎么连狗剩都拉不过了?”王雪娇一脸的痛心疾首,叹了一口气:“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虚了呢?难道以后都得我主动?”
张英山一怔,脸皮瞬间发红:“这么多人呢,说这个干什么?”
“要不进去看看?”王雪娇继续揶揄他。
“回家,天气预报说晚上要下雨!”张英山快步往前走,背对着王雪娇,拉着王雪娇的右手却紧紧地拉着她,左手拉着狗剩的绳子。
“天气预报什么时候准过啊……天气预报还说明天不用上班呢……”
路上,王雪娇买了一只打火机:“看,包嘉卉送了我一瓶白兰地,我们回去做皇室咖啡喝~直接喝也行,这瓶43度~让我看看你要喝多少才能酒后乱性!”
张英山对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如此下流之事,还是接受度不足,他又转过身,低着头猛走。
王雪娇拉着他的胳膊:“哎,别着急啊……狗剩剩走不动了,你别拖着它……”
跑得正欢的狗剩剩疑惑地抬起头。
张英山这才转过头,王雪娇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呀,脸怎么红成这样?”
“精神焕发!”张英山低头把狗剩抱在手里,顺手把狗剩嘴里的树枝拿走,并企图丢掉。
“呜汪汪……”狗剩挣扎着去抢救它的好朋友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