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行动计划了,这次,还是要在拆迁小区那里安排人盯着,确定“画师”的身份,住址,以及最好能抓个现行。
胶片这东西比一大堆纸好藏多了,实在不行,一把火就能烧个七七八八,如果当场不能抓现行,就得找其他的辅助证据,后续的工作推进会十分麻烦。
该说的都说完了,刘智勇开始分配工作。
其他同志的工作一点也不轻松,找其他的掮客和买家、尽可能寻找更多已经卖出去的母版、还有搜集不同假币的特征、研判□□流出地域……
听起来,不是跑断腿,就是“把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除了理科题目”的数理化。
全国的刑警队,就是什么刑案都要管,没有分出经济犯罪侦查,也没有分出缉毒禁毒。
事多,人少,相比之下,摆摊子盯人,真的是所有选项里最轻松的活了。
但是刘智勇没有马上宣布王雪娇的工作,而是环顾四周:“有没有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
“好!散会!”
王雪娇怔怔地看着其他人纷纷站起来,走了。
不是,你们……这就走了?
叫我来是干嘛的?
总不能是专门派车去我家,在邻居们面前装
,还是不成功,我都绝对尽到了我所有的努力。
如果您说,我一定得成功抓到嫌疑人,否则提头来见……那我确实不适合这个任务,要是嫌疑人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搬家了,那我的头丢得有点冤。()”
≈ap;ldo;恏??6()『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刘智勇笑着伸出手指,对着她点了点,“我还以为只有队里的那些愣头青小伙子才这么说话。”
多年社畜的职业道德,与原本的王雪娇记忆中对于当大侠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热血上涌,豪气冲天:
“如果您说要我去堵嫌疑人,我没有二话,要么拿下嫌疑人,要么他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但是这种涉及到运气的事情,保证一定成功就是在胡说八道,影响您对后续工作的安排和预期,您向上汇报也不方便。
我不想骗您,我说了您也不信了啊。”
刘智勇笑着点点头:“行行行,我明白了。你们杜所长说得没错。”
他站起身,打开会议室的门,对外面喊了一声:“张英山,过来!”
“是!”
刘智勇说:“他就是你的搭档,你们俩一起盯,掩护身份是兄妹,还是夫……别的什么,你们自己商量。”
“夫妻吧,”王雪娇坦然把刘智勇没好意思说的话,说了出来:“我跟他长得不像,口音也不一样,就算是远房兄妹还得盘一盘亲戚关系,一问一个穿帮。就算有人半夜摸进房间来看,分房睡的夫妻也是有的。”
刘智勇原本担心王雪娇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跟陌生男人扮夫妻会害羞,没想到她竟一点都不在乎,落落大方,心里不由对她更加满意,他有一个美好的想法,这么好的人留在派出所可惜了,还得是在我们市局,才能发挥她的能力。
最后,刘智勇说:“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们俩就去讨论一下具体细节吧。”
“有!”王雪娇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好奇:“如果我真不答应,打算换谁上呐?”
刘智勇指了指张英山:“他,还有钱刚。”
王雪娇的头上缓缓浮起一个问号:“钱……刚……?”
张英山平静地说:“我可以负责掌勺,钱刚打下手。”
“哦……”?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刘智勇起身:“你们俩聊,我还有一个会。”
“慢走~”
会议室里就剩下两人,王雪娇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嗯,我们先设定一下我们的身份吧。”张英山拿出两张纸,递给王雪娇,其中一张是空白,一张上面已经写了很多字,内容是张英山的身份。
他叫吕建国,这样连生日也好设定,不容易忘记。
小学文化,不爱说话,与妻子是在绿藤市认识并结婚的。
“你家设的这么细?”王雪娇指着“吕建国”的老家,“你不怕画师就是那个村的人?”
“这个村子里确实有一个叫吕建国的人,跟我年纪差不多,那个村在一条山脉里,很长,很陡
() 月,马上一月了,寒流更多……”郑月珍的表情,好像王雪娇企图穿着吊带裙奔向西伯利亚大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