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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的第一反应就是甩锅。
五角大楼可不背把哥伦比亚贫民心中的大慈善家打死的罪名。
鉴于中央情报局的这位女士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自己也没必要害她,也不提其实前两枪都是她的人开的。
迈克马上对着巴勃罗的尸体“咔嚓咔嚓”一通拍,对三处枪伤进行了特写。
照片和他的结论一起飞去美国:
巴勃罗——死于自杀。
美国禁毒局和中央情报局表示自己与此事无关。
有一个哥伦比亚小帮派跳出来,激动地说:“我我我,是我干的。”
结果时间地点和死法都对不上,被其他同行们嘲笑想蹭热度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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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一片混乱,那些衣着破烂,骨瘦如此柴的人们都在高呼着“大地母神”,高唱着颂歌。
其实王雪娇挺着急的,要不是因为那堆软盘还放在圣多米尼戈大酒店里,她现在就拉着张英山蹦上“愤怒的小鸟号”,高呼:“开船,快逃!”
软盘有好多捏……
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还是拿着吧。
王雪娇就这么稀里糊涂被人簇拥着抬上了一辆像板车一样的东西,仔细看看,哦,是巴勃罗提前为自己成功当选总统而准备的花车。
现在,“pabloesbar”这行字被扯掉了,人们一时间来不及将“余梦雪”的名字写上去,机智的人们就拿来草环和鲜花挂在车边,王雪娇的脖子上和头上也被挂上了大花环,周围都是欢呼的人们在用力挥动手臂。
王雪娇的眼睛在人群中穿梭,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不幸中的万幸,哎嘿,没有记者,这下国内的各位应该不知道这事了吧。
海地和隔壁的多米尼加都没有跟中国大陆建交。
王雪娇又高兴了起来,没有新华社,也没有大使馆,我看谁能把这事传出去,灭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的人们想抬着她出去转转,那也无所谓啦,反正转完了,就可以跑路啦。
王雪娇哼着小曲,带着笑,来了一个“环太子港花车巡游”。
到处都是笑脸不,到处都是手捧草环的人们,有些人甚至没有见过王雪娇,也没有得到过她的赠药,也没有亲朋好友受到过她的“庇佑”,但是光听别人说,他们就觉得“这个神,能处!”
等待花车巡游结束,人们前往投票点,惊愕地发现,候选人的名字里,居然没有大地母神?
对,一定是凡间庸俗的印刷术无法承载法力如此强大的神名,他们便打算自己写。
全国识字的人口不足20,更多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们便用笔在选票上画下圣坛上的那些图,有人画的是大王椰,有人画的是鸟,有人画的是咖啡,有人画水稻,还有人连画画都不会,画了一个圈,加一片叶子,算是代表着大地
么着也得是个长条的,这样才好分主次嘛~
王雪娇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想着,如果是长条桌,说不定她来的时候能看见他们在打“真·排位赛”,临走还能看个热闹,多有趣。
圆桌,啧啧啧,没意思。
王雪娇也闹不清自己的座位到底是朝向哪个方向了,哎,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就凑合着坐吧。
连王雪娇身后都坐着两个翻译。
王雪娇心生疑惑:“他们是干什么的?”
怎么?一言不合就想把我抓起来啊?
“翻译。”
王雪娇:“这么多?”
真的不是来盯着我的吗?
有人给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他们的能力不足,需要互相弥补。”
等于是众筹背单词:你背a到b,我背c到d……最后凑齐整个词典是吧……
行,也算是一种解决方案。
其实,这两个翻译的水准并不差,他俩是给联合国观察团提供翻译服务的,今天过来是接个兼职单。
之所以要安排两个,完全是文官集团和武官集团,互相提防,谁也不相信谁……只信自己安排的翻译。
生怕“对家”派来的翻译活生生把好事给搅成坏事。
于是,一场会议,翻译员多的好像影视城里的龙套演员,也算是提供了就业岗位。
王雪娇坐下之后,张英山不屈不挠地挤进一左一右两个翻译中间,坐在王雪娇的背后。
亨利向王雪娇介绍了在座的各位嘉宾,好家伙,海地说话管用的都来了。
王雪娇一边听着他们的头衔,一边心中暗想,这如果我身怀炸弹进来,线一拉,我就跑……
刚才也没有安检,我就这么进来了,张英山也这么进来了……
王雪娇在走神,想着安检上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