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女知青一看,眼前一亮。
这乔锦欢大气,这时候有书还敢往外借。
她倒是不缺数学,她考文史,政治、历史这两科的书还缺着呢。
乔锦欢肯定有!
这么一想,女知青看乔锦欢的门都像在看金子一样。
乔锦欢倒是不知道,她把自己给惦记上了。
不过就算知道也无所谓。
这女知青就是天大的本事,在乔锦欢面前都翻不起跟头。
隔天锁了门,大伙儿照常上工去。
因着高考这事儿,村长和村支书商量后,给知青放轻了上工的活计,时间也短了些。
不过每天还是得去地里走一趟。
这两月,又是日头最大的时候,下地不到一小时,那脸保准晒得通红。
赵山川过来的时候,就见着乔锦欢偏白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别有一番风情。
“锦欢。”
他喊了声,将手上的水壶递给她,“妈叫我送来的,你喝点,别中暑了。”
说着,他倒出一碗水来。
水是常温的,但泡了薄荷在里头,一口下去凉津津的,很舒服。
“你也喝呀。”
乔锦欢掏出帕子,给赵山川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那叫一个温柔。
赵山川唇角忍不住裂开笑起来,“我刚才喝过了。别擦了,你帕子都黑了。”
“回头洗干净就是。”
乔锦欢说着,顺手就把帕子往他手上一塞,眉眼轻佻,“你洗。”
“好,我洗。”
赵山川应诺着。
他捏着帕子,感觉像捏住她柔嫩的小手一样,发黑的皮肤都遮不住那一抹红。
“川哥,你害羞啦?”
“没呢,天儿热得很。”
乔锦欢笑着打趣他两句。
两人黏糊着,要不是地里头还有活儿,赵山川都不想回去。
这一幕,自然落在不少人眼中。
紧挨着赵山川家干活儿的婶子们,都不禁打趣起来。
“我说赵铁柱家的,这还没结婚,你家老三就见天儿的往媳妇儿那边跑。这要是结了婚,还不得把你这老娘忘墙后去啊。”
“就是。哪有大老爷们伺候媳妇儿的?你家老三以后夫纲不振啊!”
这要是放之前,赵母肯定要生气。
可这会儿,赵母高兴都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