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瞪大了眼。
他根本就没想过,荣宴居然敢在大门口就掐他,还用的是能掐死他的那种力道。
疯子!
江煜使劲儿去掰荣宴的手指,但他的手却像铁一样难以掰动。
直到他意识都略有些涣散时,荣宴才轻描淡写的松开手,缓步往车里走去,一举一动随意到根本没把江煜放在眼里。
“咳、咳咳……”
江煜一手捂着脖子使劲儿的咳嗽着,大脑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捡回一条命的后怕。
“看什么看?”
江煜怒斥着四周惊惧的服务生,抬脚走进自家的车,一双眼睛里弥漫着无数的红血丝。
荣宴!
荣宴!
你真该死!
他对荣宴的杀意,在此刻到达巅峰。
但荣宴并不在意他,心情很是轻松的在路过的花店里买了一束玫瑰,大晚上的跑去了乔家。
“锦欢,我来给你送花。”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身上还带着点儿酒味儿,进门来时的步伐从坚定变的飘忽不定。
“这是醉了?”
乔母看得一愣,而后只觉得好笑。
哪有喝醉了酒,大半夜跑过来给女朋友送花的?
荣宴这孩子,也真是有点意思。
“你又来干什么,你自己没家吗?非得往我家跑。”
乔锦欢鼓了鼓腮帮子,状似有些生气的说。
:被囚禁的1000金15
“锦欢,你别生气。”
荣宴拉住乔锦欢的手,微微垂眸,“我、我就是没有家呀~”
他带着酒气的站在那里,眸中好似泛着一抹水色,周身浮动着忧郁的气息,挺高的个子此刻瞧着有些可怜兮兮。
声音也软。
软得像被遗弃的小狗狗,蹲在路边发出的呜咽一样。
在旁边看着的乔母,再想到荣宴的经历,都不禁心生怜悯,“老赵,把楼上那间房收拾出来。大半夜的,人既然都来了,就在这歇下吧。”
这孩子,也是可怜。
“谢谢伯母。”
荣宴装乖的应了句。
乔锦欢抿了抿唇,接过他送过来的花束,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于是荣宴的顺利的再次入住乔家。
一进房间,他的眼神就清明起来,盘算着得找个时机完全搬进乔家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