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王盈盈就要去踩李逢月的影子。
月破轻云,千里澄辉。
两人一路上,你踩我躲地踩着对方的影子。
“诶,你看,月亮好亮。”王盈盈声东击西,出其不意,踩了李逢月的影子。
李逢月刚抬头看月亮,“是啊,月亮…诶,你踩我影子……”
……
吃过午饭,王盈盈回到教室,头一次发现连陈时鸣都进班了,李逢月还没回,她直接问出口:
“诶,陈时鸣,李逢月还没回来嘛?”
陈时鸣抬头看向斜对面的她,手中转着笔,漫不经心:
“没吧,我回来没见她。”
刚刚看向王盈盈,他突然注意到她后面的那扇窗户,记得一次他看到李逢月站在那窗边,她有时会倚窗望操场,临风看沉阳。
更重要的是,从这窗户向下看,可以看到他每次回来走的那条小路。
她会注意到他吗?
他停下转笔,手把玩着笔,笔帽开开合合,装作随意问道:
“你俩不一起去吃饭吗?”
“不啊,她都是自己一人,我和郝漾一起的。”郝漾是王盈盈初中好友,在十班。
“欸,李逢月你试试这个糖,这个挺好吃的。”林影挽着李逢月胳膊,把手中的水果糖分给她一颗。
“给,给你一根我买的棒棒糖。你自己挑口味。”李逢月也分她一根。
林影是李逢月的室友,两人交集不多,但整体相处和谐。
宿舍里大多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两三三两人一起,在宿舍里,她和林影话还多些。
她和林影是在学校小卖部遇到的,林影结账时,忘带钱,刚好遇到同班同学的她。
她付了两人的钱,两人就一起回了班。
“嗯,她回来了。和林影一起。”王盈盈扬扬下巴,对陈时鸣说。
王盈盈坐在北侧,朝向南,一抬头就能看到两人进班。
听到,陈时鸣转身看,李逢月嘴上吃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抓着几根颜色各异的棒棒糖,还有个本子,是草稿纸,言笑晏晏。
李逢月刚走到座位,王盈盈就开始做戏,酸酸地“阴阳怪气”:
“李逢月,你这个负心人!”边说边捂心口,“你竟抛了我,和别人定情,昨天才偷走了我的心。”
“哪有,请你吃糖,你想吃哪个口味?”
“好!”王盈盈立马乖巧状,“都有什么口味啊?”
“草莓,香橙,巧克力,还有我这个原味焦香的。其他的都是重复的。”
“那我要个香橙的。”
“陈时鸣,你要吃吗?”
“我看看,你吃那个,焦香的?我也要个原味的。”
陈时鸣看着她把糖递给他,他不自觉摸摸鼻子:“谢谢。”
王盈盈把糖撕开,“我发现每次看你去小卖部除了买些草稿纸这类学习用品,总会买袋糖。”
“嗯,我就是比较喜欢吃糖,小时候特别爱吃,我妈不让我多吃,总担心坏牙。但我其实一个牙也没坏。”
李逢月把糖分给周围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