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

叶凌月猜测道：“应劫而去了”

“不错。”

玉青子满意的点点头。

“神的命数也是有尽头的，虽是走的缓慢，却也是能走到尽头的，并非无穷无尽。”

“或者说，这世间本就不存在所谓亘古永存一说。”

哪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一切皆有可能。

这是玉青子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重新所有的认知。

“世间万物，但凡生灵，哪怕一草一木，卑微如蝼蚁，渺小如花露，亦是在命数之中，这便是天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万事万物，皆在其中。”

每一个在自然之中的人，谁也脱离不了命运的束缚。

每一个人，皆是如此。

“那龙族呢”叶凌月问道。

既然凤凰一族的血脉是后来的神族抬上去的。

那么之前的龙族呢

“龙，是一种神兽，但并非真正的兽类，龙族诞生之初，是自天地法则之中而出，乃是法则的化身。”

法则。

叶凌月不禁串联起了玉青子所说的法与道。

“这便是道么”

“不是。”

玉青子摇了摇头，“道，有大道，小道之分。”

“正如成就，有无量功德，便有小情小义一般，能走多远，端得还看个人心性与命数如何。”

“至于法则，是种束缚，始终规则，亦是一种无法摆脱的禁锢，因此，算不得道。”

总之

“法不同道”

这句话，在叶凌月的心中生生的扎根。

法不同道也就意味着无限可能。

规则未必就是对的，所谓禁锢也是可以打破的。

束缚未必就是应该的，所谓命运必定也是可以摆脱的。

“何谓大道”

叶凌月心性渐渐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玉青子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回答。

“师傅也不知道”

总觉得玉青子似乎无所不知一般。

尤其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知道的许多事，在玉青子的口中却总能听见不一样的见解。

每每听见，叶凌月皆是犹如醍醐灌顶。

这次玉青子倒是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