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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 他们出现在空旷的屋子里,白纱透着日光,暖烘烘地照在浅色木地板上,落地窗外一片绿意,偶尔有蝴蝶飞过。 南林将阮虞推倒在躺椅上,迈腿跨坐上去,双臂支撑在他脸颊两侧,不甚理解地询问:“为什么?” 阮虞乖乖巧巧的躺着,在听见这声询问时温柔反问:“如果将我换成闻无伤,哥” 南林连忙捂住他的嘴,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不要再说了。” 他知道自己会做出和闻不害一模一样的选择,甚至比他还要疯狂。 那两兄弟,都在拼命的想要对方活下去。 闻无伤和自己做交易,隐藏秘密那么多年都要保证哥哥活过二十五岁;闻不害宁可关闭良知、丢弃道德,也要让弟弟在副本内活下去。 可到了最后,闻无伤还是代替了闻不害“赴死”。 他们始终在被洪流裹挟着朝前漂去,爱的底线和能力过于重要,否则一味的前行就是在自我毁灭。 一路走过来的感觉过于无力,仿佛脚踝被缠上了重石丢入海中,双臂拼尽全力才带着身体浮上水面。在仅有的间隙中,他张大了嘴想要喘口气,却又被一发大浪兜脸蒙住。 窒息前的双眼阵阵发黑,可那吝啬的氧气又带着些许爱人的气息,仿佛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南林挪开手掌,眯着眼描绘阮虞形状同样漂亮的唇瓣。 他知道这人喜欢躺在自己身边装睡,无声的等自己醒来,故作无意的摆出最令人怜惜的表情。 这样自己就得很惊喜,忍不住的吻他,还会用手给他奖励。 南林眼神一暗,俯身贴了上去。 礼貌的问候不再,他现在就想亲亲他,同时觉得自己的脾气确实不好。 他说。 “阮虞。” “你看着我。” 永失永落的故乡 南林又啄了他一口,说,“我们得尽快,嗯但也不用那么快,我在理想国内放了棋子。” “所以哥是早有预谋?” 阮虞轻笑,伸手探进衣摆下,摩挲着南林柔韧温热的后腰。 他知道这里有多么纤细,上边覆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绝不失力量感,在每一次的后仰时都如同一把锋利弯折的刀。 “预谋?” 南林忽然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阮虞,原本孤傲清冷的气质在此刻增加了些许蛮不讲理。 他说:“我不需要预谋,也不需要命令。” 他知道这只漂亮怪物离不开自己。 “哥又说对了。” 阮虞啄吻着南林唇边,在看见那截引人暇想的雪白脖颈时,略微探出了牙,使了些许力气,在上边不轻不重地留下红印。 南林垂着脑袋,手按在阮虞的肩上,因为隐忍时的用力,白肉从指缝里鼓了出来,又在松手时留下红痕。 他想了想,才说,“你太太过安静了。” 其实可以吵闹,可以明晃晃地占有,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他这样想着,捧起了阮虞脸,那双漂亮到令人心悸的眸子略微眯起,狡黠又灵动。 阮虞花费了几秒钟来理解南林话中的深意。 末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亲昵又疯狂,“哥,我以为,自己已经装得很像了。” 他瞬间发力,以一种极富技巧又不容拒绝的力道和南林调换了位置,宽敞的躺椅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动。 南林看着他隐忍的神情,忽而笑了一声。 极其浅淡,转瞬而逝。 阮虞看向南林越发生动的神情,忽然低下头,勾着他的小指,轻轻说了一句:“今天不用藤蔓。” 他要更加直白、贴近地感受南林,不想掺杂哪怕分毫的怪物的影子。 他太过了解南林,知道这个人的爱与不爱泾渭分明,因为长久地独自行走,连一个安抚的吻都吝啬给予。 阮虞当然知道南林爱自己。 他是明白他的。 “不用藤蔓了。” 那张因为后天学习而用来欺骗、挑逗与诱哄的嘴,在此刻变得无比笨拙,只在单纯地重复一句话,带着孩子对某样东西执拗地喜欢。 “啊?” 听南林的语气似觉得有些可惜。 阮虞手指灵活地解开宝石袖口,抬起头,以一副最可怜的语气开口:“试试新的玩法。” 南林撩起眼皮,毫不示弱地看向他,如同无声地挑衅。 二人实力相当,在服务器内不知情的玩家看来,他们是势不两立的新王和先王,之间有着难以理解的血海深仇。 其中必定相互憎恨,相互仇视,相互甚至荆棘密布、刀剑相向、流着毒火,困佑于囹圄。 但没有人知道,层层荆棘之下,宛如水晶般的藤蔓正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熟睡的国王。 阮虞高高托起弯刀,逼得南林抻着腿,腰身舒展,难以控制地贴紧,伸手环住自己的脖颈。 阮虞凑近了,和身上人额头抵着额头,声音轻得仿若叹息:“哥。” “嗯” “对我作乱吧。” “嘴?” “哥是会欺负人的。” 躺椅摇晃着,随着动作给出最真实的反馈。 轻纱般的罗马帘在南林的视线中浮动,阳光将纵横交错的纹理照得无比透彻。 但他知道,这里没有风,窗帘也没用动。 散开,收拢,挣开,再依偎。 被高高抛起,被稳稳接住,那人的眼睛从指缝中露出,一半清醒,一半沉沦。 交谈声被吞入腹中,一点不剩。 颤动的人影倾洒在白墙上,如同一部时停时放的影剧;窗外下起了雨,流速很慢,一半浅浅地灌进来,一半随着外墙流淌。 他被剖开肚腹,从中飞出纯白的蝴蝶来。 等太阳出来时,南林睁眼便看见了那形状优美的大臂肌肉,上边的沟壑投出令人心醉的阴影。 他在将人拉下来亲一口和一脚踹下去的选择中纠结,最后却感觉连抬脚都无比困难。 南林黑了脸,按了按手边的红色凸起,便见这人不再装睡,睁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委委屈屈地看向自己。 “哥” 听听,听听,这声音听上去可委屈,可无害,简直想让人将他一把捞起来,x细声安慰,再轻轻落下一吻。 但南林明显不会上这个当,他看向从客厅至卧房的一地狼藉,有些头疼地捂住了眼。 被子随着他动作滑落,露出连指尖都被留下咬痕的手来。 他回头面无表情的盯向阮虞。 阮虞眨眨眼,羞涩得只露出上半张脸来,看起来无害又温柔。 南林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 他艰难地坐起身,后背的弧度优美又柔韧,就这么展露在了捕食者的眼中。 他有所察觉,以脚尖勾起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