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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灯塔已经熄灭] [哥啊,你说你在小格子前边得有多好?] [来吧,都扣个1,我看看是哪个小倒霉蛋死了。] 仓库里的白墨再次打了个哈欠,他现在又困又饿,也懒得再维持人形,敞着个硕大华美的尾鳍趴在桌面上,只露出一双绵软湿透的眸子来。 想南林了。 被揉揉头也是好的。 可现在被游戏关了起来。 一颗珍珠滚落地面,泛出莹白的光晕。 而白墨在下一秒看见了南林发出的消息。 [想活命就选“前进”,救世主绝不会选择“引爆”,南林。] 十字高塔悬案:9 [你什么意思?谁是救世主?] [踩着炸弹格子你负责吗?] 公频的消息又开始飞速飘过,南林扫去一眼,内心没有丝毫波动。 [我们这边有线索,伊温妮蒂凡妮,王国里最小的公主,也是被邀请函尊称的救世主。] [你们没有发觉游戏一直在重复救世主么?以及这个游戏自一开始就不公平的规则。] [她没有位置变换,没有精神值变动,就连生命值也一直维持在微妙的1001] [那本童话书,一千零一夜。] [所以,请跟着救世主走,像是很久以前,人类跟着火光走一样。] 通关这个游戏一共有两种选择,其一是大家坦诚相待,三百人中没有一人撒谎,所有人都给予最大的信任。 但这样做有一个致命弊端,万一小人前后左右四个格子完全被黑旗包围,那么他们便面临着牺牲一人的选择。 不公平一旦开始,就像从山顶滚落的巨石,它遗留的坑洞将会永远存在。 而第二种通关方法,则是发现救世主,跟从救世主的选择。 这个方法远比第一种方法简单,玩家不需要去维护一个虚无缥缈的乌托邦,不需要交付信任,只需要跟着蒙住眼睛,跟着救世主前进。 正如游戏所说,救世主会拯救玩家,也是唯一拥有血条的存在。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救世主已经救了其中一人。 公频沉默了许久,南林的消息一直未被顶上去,无比晃眼的停留在原地。 正如南林所料,伊温妮公主没有分毫犹豫,再次选择了“前进”。 或许她能看见隐藏在层层代码下的黑白旗帜,一如某种棋局益智游戏。 闻无伤在看见南林的话语后轻笑一声,抚掌道:“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很明显,世界上永远不缺蠢货。” 几秒后。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其实他说得也挺有道理,毕竟走错了大家都会死] 南林并未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 别人不相信而已,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相比之下,还是阿斯莫德的尾巴更好玩。 又是一声爆炸声响起,伴随着一个像素小人的消失。 哭泣的蓝色泪花显得如此滑稽,却又如此令人悲哀。 在救世主已经出现的现在,每一个选择了“引爆”的玩家都是刽子手。 [不能一直引爆下去了,炸弹增加的速度太快。] [我们还差多少步?] [9格,我感觉南林他说的是真的。] [会长,你听你们的!] 闻不害:[1] [你们亲爱的会长建议选择前进按钮哦。闻无伤。] [] 屏幕另一边的人像是在思考,许久没有给出回应。 阿斯莫德乖乖地坐在南林肩膀上,两只前爪抱着自己的尾巴,“成功了?” 南林却在摇头,“不知道。” “啊?!” “他们或许是在思考,或许是在整理自己的偏见。阿斯莫德,信任是很难的。” “哦,你们好麻烦。”阿斯莫德贴了贴南林的脸,细密的鳞片触感极好,同温热的人类皮肤触感截然相反。 它接着开口,“这是我们确认亲密关系的方法,直接意识连接。” “记忆,情感,喜怒,都是可以分享的,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猜忌和怀疑。” 南林沉吟道,“如果有矛盾怎么办?” “就会发起战斗邀请。”阿斯莫德张开双翼,如同示威般地炫耀,“我们领地上有无数的搏斗场地,类似类似角斗场?” “嗯果然是不一样的解决办法。”南林眼里含笑,却又转瞬即逝。 他尊重每一个种族的生存方式,并为此报以敬意。 而在另一边,白墨抱着已经变成原型的尾巴,一点点地擦去上边沾粘的稻茬。 末了,他开始尝试性地弯曲尾鳍,可这样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杀戮利器,却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灵活。 不行。 白墨咬着唇,心想:族内的传言果然是假的。用尾巴尖比心什么的实在是太难了。 怎么会有鱼想着用尾巴尖比心呢? 一分钟悄然过去,倒计时正式开始。 沉寂许久的公频再次活跃起来。 幸存者288人。 [我相信会长。] [我也是,黑旗数量不能再增加了。] [] [你说句话啊!] [要我说,我还是会选择引爆,我需要再来一轮验证南林说的是否正确。] [代价呢?一条人命么?] [为什么不可以?!你上一局难道没有点引爆?!装什么。] 南林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阿斯莫德小心翼翼地询问:“南林,你不生气吗?他们看起来似乎不相信你?”还怀有最大的猜忌和恶毒。 南林却一歪头,眼神淡漠,“为什么要生气?” 他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事情的发展趋势,而在这时,他身上那种恒久不变的透彻和信念,那种包容一切却又排斥一切的矛盾体,才会显得如此具有压迫感,压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很少有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有冷静,那种绝对的冷静与绝对的理智,是最令人动容也最令人感觉恐怖的地方。 [其实等到全部变成黑旗,或者只剩下二十来个白旗的时候再选择前进比较好吧?] [我也这么觉得,反正救世主又不会死。] [你凭什么以为,救世主不会死亡?] 闻不害抬手打下这句话,揉了揉头疼的额角。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