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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南林的身影逐渐消失。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属于他的气息。 跨越时间的感觉并不好,南林看见许多参天巨木变回幼芽,再缩回泥土,变成最开始的一颗种子。 许多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眉眼却变得稚嫩了不少。 他看见了抱在一起,相互安慰的闻家兄弟;独自在浩瀚图书馆翻看典籍的师风眠;坐在月台上等待自己的阮虞 脚踝忽然缠绕上白色的藤蔓,南林来不及反应,便被拽偏了方向。 他忽地皱眉,正x准备割开藤蔓,却察觉脚踝处的触感一变,变成了一只熟悉的手掌。 “哥?” 清越不少的声音。 南林暗道糟糕,忽然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什么东西给一口含住,激得他心脏漏了一拍。 “抓到你了。” 阮虞攀在南林肩头,脸上神情餍足。 南林却说:“抓错人了,放开。” “嗯?” 漂亮怪物闻言一懵,绕至南林身前,端详着他的眉眼。 半晌后,他笃定,“没错。” 南林:“” 他有些无奈,并且试图解释,“我不是你的南林。” “不是?” 这个时间段的阮虞明显没有南林所在时间段的阮虞乖巧,或者说这个时候的他还年轻,难免急躁,就连伪装也破绽百出。 可他聪明至极,很快便也发觉了南林的异常,以手丈量着微小的弧度差异。 “你来自未来?” “是。” 或许是因为阮虞终于发现了,南林悄悄地松了口气。 可他下一秒就听见这个小混蛋说—— “可是现在的哥一点也不温柔,我好像更喜欢你,你留下来好不好?” 南林松到一半的气被再次堵了回去,他的眼里明晃晃地表达出一个意思:这崽子小时候不仅胆子大,还这么狗? 阮虞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歪着头,以一种略微羞涩又直白的语气说道:“那哥看见我在摇尾巴了吗?” 南林:“” 没救了。 阮虞也笑了,他现在的性格强势,一手锢住南林的腰,一手抚摸着脊背,近乎撒娇:“哥,留下来吧,好不好?” 漂亮小狗很会得寸进尺,顺竿上爬。 南林皱眉,不容置喙地和他拉开距离,说道,“阮虞,你有你的南林。” “你不是南林吗?”阮虞反问,开始钻牛角尖,神情冷漠又淡然:“我好爱你的,要把你们都留下来。” 他觉得自己是从虞渊深处走出的小怪物,幻想着将南林一口吃掉。 吃进肚子里,这人就是自己的了。 这样想着,阮虞认真地看向南林,脸上没有丝毫伪装,漂亮得近乎锐利。 或许他是不屑,但南林更加愿意相信,是此时此刻的阮虞没有学会伪装。 他锋芒过盛,像是拿着锋利坚韧的长剑用力插入坚硬石板;垂直将钢笔尖杵进纸张。 虽然锋利,却也脆弱。 南林:贪心崽子。 但他可能也没有想到,这时的阮虞会如此大胆,一如他毫不在意的将自己拉进这处时间结点,急躁的宣布占有。 没有听见南林回答的阮虞眼神一暗,他伸手拉住南林的手腕,熟悉的温度顺着血管迅速传输。 南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直视着阮虞的眸子,唤他,“阮虞。” “嗯?” “我想你不明白。” ≈nbsp;“我很聪明。” 阮虞这样说,眨着眼睛忽然凑近。 南林叹了口气:“没有人能比得上和我同时刻的你,当然,包括现在的你。” “未来的我对你好吗?” 看起来阮虞仍旧不死心,发出这样的询问。 “他啊,”像是想到了什么,南林的唇边勾出弧度,说:“他可比你乖多了。” 其实他已经活了足够久,失去了许多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现在想来,唯有失去阮虞这一种可能,令他由衷地感觉害怕、惶恐、难以入眠。 “哦,我不了解他。” 阮虞虽然这样说,内心却在想:或许我该了结他,把这个陛下也抢回来。 南林眯着眼:“” 没救了。 他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拽住了,回头就看见阮虞明亮的眸子,其中的占有如有实质。 南林无奈,正伸手准备将人给揍一顿,却在抬头的瞬间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他有些好奇,和未来的自己遥遥对望。 阮虞松开手,看向两个一模一样的南林。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区别,连同沉默的基调都完全相同。可在其中,阮虞却感觉自己能够清楚地分辨出,哪一个才是属于自己的南林。 是的,属于自己的。 两个南林并没有开口,此时的存在沉默半晌后才询问说,“有什么要交代,但我不能听的吗?” 未来的南林想了想:“有。” “要多久。” “五分钟。” “好。” 此时的南林看向阮虞,手指点了点脑袋,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以表达不悦。 阮虞却还没学会日后的温柔,两个过于要强的存在总会磨出火花来。 于是他说道:“您凶我!” 此时的南林没有说话,径直离开了。 “您看,”阮虞开始告状,“您以前的脾气真差。” 南林不急不忙地补上一句:“以前的你不也一样?” 阮虞其实很少称呼南林为“您”,一旦他这么说,卖乖撒娇的意味便非常明显。 这点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漂亮怪物的撒娇本领与生俱来。 “你对以后的我也是这样吗?” “不是。” 以后的阮虞 那多乖啊,会哼哼唧唧地卖乖,暗戳戳地吃醋,一笔一笔地讨要奖励。 看见南林这副温柔表情,阮虞半垂着眸子,暗自思忖。 “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改变,”南林轻轻摇头,“如果你还是像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 “阮虞,未来的你和现在的你不一样。” “我不信。” 阮虞否认得很快,因为他再明白不过自己,倔强又偏执,一心想要将南林吃进腹中,想要他永远属于自己。 南林极淡地扫了他一眼,说:“真该让你们见一面,但是现在不方便。” “不要。”阮虞的语气难掩傲气。 “那好,随你,”南林有些犹豫,这时候的爱人过于幼稚,带着未曾入鞘的锐利。 阮虞察觉了他的思索,逼近的身影极富压迫性,听他说道:“哥在想什么?” “想怎么安抚幼崽。” 他说着,目光却落在阮虞身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阮虞却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只是现在的他的道行还不够高,装不了太久,也装不了太好。 南林看向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