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营平点点头,又问:“见过吗?”
江小米又凑近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没见过这样的。”
另一边张天明感受到对讲机的震动,按下地心服头盔上的按钮。“喂喂,这边是张天明······嗯······明白······啊?不是一个人······我们队除了我还有新来的吗?······”等他再转头,就看到营平已经开始上手拆了。而旁边的江小米则一脸不屑:“喂,你知道要怎么拆吗就动手。”
营平听到后敷衍地嗯了一声,说:“有道理,不拆了。”说完,便放下了手中的仪器。
江小米:“······”
营平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掸掸衣服,问张天明:“刚才对讲机里说了什么?”张天明面无表情地回道:“之前地下的磁场一切正常,是钻头停止运行后才开始出现异常的,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具体原因,心室心房那边检查说一切正常,只有······有个排风扇坏掉了?”
说完,张天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小米。
“总结一下,毫无线索。”营平叹了口气,对着那颗还在滴滴作响的炸弹拍了一张照,就开始把自己的仪器收拾起来。“放心吧,这颗是个定时炸弹,暂时爆不了。”说着便开始往回走,路过张天明身旁,还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楞在那了,收拾收拾回家。”
张天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平静地从他身旁走过去的营平:“不,不管了?暂时是多久?”
“两天,准确的来说,是41个小时。”
“怎么?还要继续浪费我寻找炸弹资料的宝贵时间吗?”营平和江小米已经走到了紧闭的通道口。营平都回头望着一动不动的张天明,挑了挑眉。他说的话似乎想要告诉别人他已经不耐烦了,但他的语气和他极力掩饰的神情却给人一种……他心情不错的感觉?
张天明咽了口唾沫,只好无奈地跟上他们。
地上,铸源大厦12层。
“多了个人?!这种事你们也干得出来!”助理在旁边对着电话怒吼,但铸源公司爱喝红酒的老大张总反倒默不作声。助理又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句才放下电话,这时听他的上司问道:“上个突破我们安保系统的是营平吧。”助理点点头:“对,只有他一个人干过……难道……他又想干什么?”
张总沉思了一会,说道:“有可能,是约定的日子到了。”
“什么?”助理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喝红酒喝傻了的中二老板。
地上一层。
江小米趁没人注意到自己,悄无声息地进了安全通道。而旁边处在人群中心的营平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破,就这样放任她走了。
这边的江小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都被另外一个人看在了眼里。她一边尝试通过手腕上外形像手表一样的传送器与季雨萱取得联系,一边头疼任务的事情。
为什么到现在还一点事都没有……岩浆为什么……还有那个叫营平的……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正当她将手伸向出口的把手时,突然有人用手钳住了她的手腕!江小米猛地一顿,几乎是一瞬间就用右腿扫过半圈将那人绊倒,左右手配合把刚才牵制她的那边手臂逆时针狠狠扭过三百六十度,跨坐在那人身上。那人几乎没有反应的余地,瞬间吃痛大叫。
那人脸着地实实在在的吃了一嘴灰,等他费力地转过半边脸来,江小米才看清他的样子……是张天明。
不是那个叫营平的……不对,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小米虽然走了神,但她的身体却应激似的仍然紧绷着,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开始变得僵硬。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江小米低沉着声音说到,眼光冷得吓人。她一开始想出的理由也不完全是随口胡说,而是摸清了这公司经常调换更新员工的制度和其他几乎变态的制约规则,只要不是碰上有点地位的人,就算说自己是新来的,对面也完全没有理由反驳。
张天明一改之前呆呆的状态,额头上蒙着一层冷汗,但表情却尤为冷静:“你觉得,现在问这个还有意思吗?”
江小米闻言愣了一下,霎时间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后脑勺却突然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对现在这种情形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就算不回头看也知道那是一把枪。
她几乎没有思考,果断地放开张天明,在起身的同时举起双手表明了自己投降的态度。她紧盯着面前穿着防爆服的安保人员,在心里默默数了人数,再想了想自己和身后来时的门的距离,知道自己大概是逃不出去了。
安保人员用枪抵着她向门移动,“走”。江小米听话照做,一步步向他们要求的方向走去。面前的张天明已经站了起来,掸去身上的灰,看着这六七个全副武装的人,突然皱眉,问道:“你们打算带她去哪?”看起来是领头的那个人,也是用枪抵着江小米的人,他似乎根本没把张天明放在眼里,不耐烦地说了句:“老板要见她。”
江小米原本以为这群人是和张天明一起行动的,现在看来,她的处境似乎更糟糕了。
张天明脸上那是什么表情……沉痛?江小米与他对视着,心中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