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求我。”
……
王宏杨看盛宁的表情突然复杂。
他知道他的老大和盛宁之间有点交情,但是没想到是这种交情。
于是王宏杨忍不住吐槽:“你俩私下里都这么玩的吗?”
哭着求什么的。
听起来不太健康。
盛宁:“我只是单纯看不管他那副死装样。”
……
但是让他老大哭着求,是绝对不可能了。
王宏杨狠了狠心:“我哭着求你行不行?”
要是这个学习小组真的解散,他真的能原地哭出来。
要不是走投无路,谁会过来找盛宁啊。
盛宁很无语,甚至都懒得搭理他。
盛宁直接道:“说吧,沈恪许了你们什么条件,我给双倍,然后你们立刻从我的面前消失。”
这是又要过来策反他。
从前盛宁从他这策反别人,让王宏杨眼前一黑。
现在盛宁要策反他,王宏杨突然感觉眼前一亮。
但随即他又眼前一黑。
因为没什么用。
如果盛宁的分数太低的话,那么月考之后他们就会解散了。
他加回小组也没用。
盛宁单看王宏杨的表情,就猜到了大致条件。
盛宁冷冷地笑了一下。
行,这是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呢。
在一群高中生幼稚鬼们中间待久了,盛宁已经很久没感受到过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只有沈恪。
盛宁难得情绪振奋了一下。
随即她吩咐王宏杨:“让沈恪亲自来找我。”
这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但王宏杨坚持不走,甚至还打算再劝。
盛宁看了陈淑容一眼。
后者从这个眼神中接收到命令,一把抓着王宏杨离开。
别看陈淑容瘦,力气竟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