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她。”
任盈君听到他这么说,立马表情顺心了。
“对,就得多说说她,小小年纪就这么猖狂,长大了还得了?”
任盈君很得意地看着盛宁。
就算她再嚣张又怎么样?
她带学生这么多年,每年都得碰上几个硬茬,在学校全都横的不行,可一旦把家长叫来,就全都变成鹌鹑了。
而此时的盛宁……
她撑着下巴,又快睡着了。
还是系统提醒,盛宁才勉强撩了撩眼皮。
“就给爷爷点面子,白天上课少睡一会儿。”
就见盛大山弯下了腰,凑到盛宁的面前,非常不大佬地说,“行不行,宁宁。”
任盈君:……
她死死地盯着这爷孙俩。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盛宁疑问:“我坐在这还不够给面子?”
“给了。”盛大山回答的毫不犹豫。
然后他又说:“但是咱不是说了,不考倒数第一。”
盛大山试图给盛宁找回丢失的记忆,“你亲口答应爷爷的。”
盛宁听了,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飘,非常无语。
盛宁:“今年不行,今年作废。”
高二她在普通班,不考倒数第一还算轻松。
现在高三她在的可是精英班,倒数第一也要考600分以上。
“续约一年吧。”
盛大山抚着光滑的拐杖沉思,然后开出高价:“要是完成了,爷爷送你一辆游艇。”
“不太需要……”
“那直升机?”
“不喜欢。”
“跑车?”
“懒得开,我有司机挺好的。”
盛大山没辙了:“那你自己说,想要什么?”
盛宁很无奈。
她什么都不想要,一心只等着故事主线结束,然后获得永恒的沉睡一直一直地睡下去。
可事情总是不那么的完美,总有东西阻碍着她达成夙愿。
盛宁感觉很烦躁。
她直接站了起来,跟老爷子说:“我不是盛元,威逼利诱那套对我没用,如果想让我听话,不如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试试。”
说到这,盛宁突然笑了笑。
她道:“或许那时候我会听话也说不定。”
到现在,盛大山才终于冷下了脸。
老爷子生气的时候气势很强,他身侧站着的助手下意识地屏气敛声,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