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蹲在盾牌后面,按住一个庄户的右腿,用力将羽箭拔出来,又用酒精消完毒,绷带缠上。
这紧急时刻,大家惊慌失措,已经没人在意他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了。
“多谢少爷亲自诊疗,小的不知该如何报答。”
“少废话,注意躲避。”
赵凡作为一个拳手,平常受伤是在所难免的,所以简单的护理轻车熟路,立即又开始进行下一个治疗。
赵蛋此时已经吓得体若筛糠了,颤声问道:“那是何人?”
“甭管何人,肯定是冲你来的,对付我们山野草民,还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赵凡没好气的说道。
事实的确如此,既然有人蓄意行刺,自然是针对皇长子赵桓,其余的一众庄户包括赵凡,哪用得着惊动五十人的豪华刺杀团队?
杨硕根也猫在透明盾牌后面,对这玩意儿很感兴趣,用手敲敲,贴近看看,从来没见过这种透明的东西,竟然还能挡住羽箭。
这玩意儿用在战场上就太妙了,冲锋的时候既不遮挡视线,还不惧对方的弓箭兵。
听见两人说话,他心不在焉的说道:“是谁的人还用问么?咱们在赵家庄的消息此间县衙是知道的,此间县令是毛琦,他的恩师是曾济,曾济又是郓王的师傅……”
“你是说刺客是三弟派出来的?”赵蛋颤声问道。
虽然两人在私下里明争暗斗,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亲弟弟会派刺客刺杀自己。
赵凡冷笑道:“十有八九如此,自古为了那大位,父子成仇,兄弟反目的事情还少么?”
他在电视上看过多少宫斗剧,几乎每一个政权交接都不会那么平稳,毕竟那最高权力的诱惑太大了,登上去就成了君,没登上去就成了臣。
君臣之间那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是有天壤之别的啊。
没想到如今在号称最为理性的宋朝,也会发生这种为了皇位争夺兄弟相残的事件,而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卷夹在其中。
丛林中埋伏的弓箭手大概看到羽箭奈何不了他们,也就停止了继续射箭。
陡然间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野猪阵就像重装步兵一样开始前进。
“吱”
“吱”
“吱”
……
赵凡被惊呆了,难道这群野猪是被人驯养的?
也不像啊!
那怎么会如此听人话?
他的脑筋似乎打了个结,隐隐约约觉得有件事情跟眼前这情形有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了。
现在这形势就有些难办了,要是单纯的野猪阵,大家齐心协力,还有杨屠夫在,杀光这五十头猪当没问题。
要是单纯的箭阵也好办,只要举好盾牌,冲进丛林,也可以跟对方肉搏。
可现在是空间飞矢加地面碾压的全方位立体式打击,顾得了空中顾不了地面,顾得了地面顾不了空中,真成了顾头不顾尾了。
杨根硕还算比较淡定,说道:“我这嘴看来开过光,来的时候说有野人专吃小姑娘,看来小姑娘就是香啊,连野猪都想吃了。”
他的玩笑开得一点都不好笑,而且相当冷。
赵凡脑中却灵光一闪,挥刀搭在小白肩上怒道:“说!你身上的香味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