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宫离还是有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他像一只优美的天鹅仰着头,拉直自己的喉咙,好让过程顺利一点。
插了几次之後,南宫离就抽出按摩棒,站到席铭远前面,将手里的按摩棒对准他的後穴就顶了进去。
按摩棒沾满了小澈的口水,尽管席铭远禁欲了半个月,但是还是能不扩张直接进去。
按摩棒在席铭远的肉穴里抽插转动,他发出色气的呻吟,他感觉自己腹黑的主人似乎是有意地攻击他的弱点,不然怎麽会每次都擦过前列腺。
插完这边,南宫离拔出按摩棒,又再度来到小澈这边。
那按摩棒在空中滴着水,在小澈的眼中像是慢动作播放,他的下巴被抬起,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就这样,那刚插完他人後穴的按摩棒又回到了他的嘴里。
他认不住用舌头去舔那按摩棒,他感觉全身燥热,下身胀痛,眼睛张得大大的,心里的快感甚至然皮肤都酥酥麻麻。
他享受地任凭自己的喉咙被这样粗暴地使用,但这次却像是时间变快了一样,他还没觉得够,按摩棒就离他而去,然後他听着趴在身旁的男人淫荡地叫唤,急切地等着按摩棒在次贯进他的喉咙,甚至开始哼哼叫。
他看着旁边的屁股,羡慕着他被那样子对待,那根按摩棒一定让他很爽,那穴口周围都湿湿的,小澈知道,那些都是他的口水,在抽插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那根按摩棒插完菊花插小嘴,插完小嘴插菊花,插到禁欲已久的一狗一孩都爱叫地像是不堪刺激,像是下一妙就要射出来。
可是他们的下面都被锁着,所以他们只能锁着射。
终於,席铭远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伏在地上,高高翘着屁股射了。
白色浓精从贞操锁的洞射出,一股一股射在地上。
小澈也是到了极限,当按摩棒再次回到他喉咙里时,他也无法控制地喷出了精液。
小澈的脑中一片空白,没想到真的能在没硬的情况下射精,无力的身体向下瘫倒趴在地上。
久违的高潮,爽的人全身痉挛。
热身完毕,这才要进入正题。
两攻将裤子脱了,提枪上阵。
南宫离脱到只剩一件衬衫,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结实的胸腹,看得出是长期锻炼的肌肉,散发着浓浓的雄性贺尔蒙。
小澈以为他是要操自己的狗,没想到他走到了自己身後,抓着他的屁股开始揉捏。
两瓣肥臀被挤压搓揉,分开又挤在一起,贞操带已经被解下,露出臀缝中禁欲半月的嫩穴。
「屁股手感很好啊,练得很有弹性,是有在做什麽运动吗?」
「有??在练芭蕾。」小澈看着裤子半褪,走到席铭远後面的爸爸,他正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扯松领带,解开了两颗扣子,又将长发拨到一边。
小澈看着这麽色气的爸爸,有点失望禁欲後的第一次不是给爸爸。
攻们在为进入做准备,小澈的肛穴刚刚没有热身过,所以南宫离在帮他扩张。
小澈觉得羞耻,被别人干和被别人用手指插穴又是不同的感觉,他这还是第一次给其他人扩张,紧张的穴口发紧。
南宫离也不急,他的狗狗禁欲的那半个月他也没吃肉,但是都忍了半个月了,也不差这几分钟。
修长的手指沾着润滑液在穴里进出,他看向对面正在和自己的狗玩的男人:「蓝澈,铭远的穴可是极品,如果你把他操开了,拳开了,操起来会更舒服。」
席铭远听到了,羞得脸都红了,又有点骄傲,他能够这样被主人拿来招待客人,主人还对他赞誉有加,他其实很高兴。
在翻看他的穴的蓝澈应到:「确实,看起来是训练有素的穴,没想到禁欲15天後稍微扩张就可以入拳,挺厉害啊。」
小澈听的云里雾里,先不说屁股里捣乱的手指让他思考不顺,「全开」是什麽?「入全」是什麽??
没办法,依小澈的年龄,他还不能看网路上非阴茎插入的内容,这是海棠国的分级制度。
他面对着席铭远,这个角度看不到蓝澈正把手指并拢塞入席铭远的後穴,他只是吃味,爸爸还没夸过他厉害呢。
南宫离看扩张的差不多了,就提枪对准,拉起小澈的一只手臂,猛干进去。
寂寞许久的甬道终於迎来再次的疼爱,肉壁被撑开,容纳巨物,小澈满足地吟叫出声,随即又想到爸爸在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地用剩下那只手捂住了嘴。
对面,蓝澈将席铭远的拳到张得大大的,然後像是喘着气一样的张合着的时候,拿出自己口袋里的保险套——在淳爱区买的,没有洞的那种,用嘴撕了包装套上,然後将硬挺的性器差进席铭远体内。
不得不说,这穴被开发的很不错,被操开之後血肉会变得足够柔软肿胀,细密地吸附着任何插入的事物,像是在撒娇讨好,蓝澈客观地评价到。
但是他不是一个沈溺於肉欲的人,他在乎的从来只有小澈,那个对面被操得颠三倒四,却还是在偷喵着自己的孩子。
蓝澈的眼神炽热地看着他的男孩,男孩的上半身挺起,在被不是自己的男人干着。
蓝澈知道,男孩正在感到羞耻,而他看着他,更会加深这样的感觉。
他盯着男孩,下身打桩机般的干着,小澈在他的视野中红透了脸,他感觉爸爸好像是在干自己,或是说把席铭远当成自己在干。
爸爸只在乎自己,但是是他亲手把自己送给别人干的,有了这一认识的小澈有种像是背叛了爸爸的背德感,而且这还是第一次,爸爸就这样在对面看着自己和别人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