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不明白,也不打算明白!不过,现在她和王轩逸闹的很僵!她生病了七天在医院躺着,王轩逸只顾着工作却没去看过她一眼!你说,他们还有可能吗?”
拓跋辰景沉默不语,王轩逸这个男人太深藏不漏,之前一直都被他隐瞒着,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更没想到他会为了瑾萱而设计程炎爵——自己是不介意炎爵的死与他有关,可这样的男人始终让人不安心。
“不如,我们来赌一回好不好?”贺恪云忽然开口,低低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沉重。手指握住了他的手指,像青藤一样缠绕在一起,紧紧的,纠缠不清。明明道为。rrut。
拓跋辰景抬头跌进他幽暗的眸子里,没开口,只听见他蛊惑的声音再次扬起:“我赌他们不可能会在一起!如果瑾萱跟了别人,你就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疯了!”拓跋辰景身子一震,恼怒的眼神瞪着他:“我才不会和你打这么无聊的赌!”
“无聊吗?”贺恪云挑起眉头,薄唇漾着春风得意的笑:“不尽然吧!你也可以不赌,但这个不赌的代价就是我会让瑾萱失去她最宝贵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的!”
——瑾少伍!!!!
拓跋辰景已经连骂他的**都没有了。“全世界那么多的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折磨我?”
“因为折磨你,我才会觉得快乐!这样的快乐,我很多年都没有过!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你认为我会轻易放手吗?”贺恪云厚颜无耻的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管如何,他总有办法逼着拓跋辰景就范!
“如果他们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拓跋辰景咬牙切齿!
贺恪云挑着他的下颚,逼着他与自己对视,凤眸里划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吹了一口热气,喃喃道:“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我不但不会再纠缠你,我还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
“好!”拓跋辰景瞪大眼睛盯着他:“我和你赌!他们会在一起,一定会!”就凭王轩逸对瑾萱的爱,他不会放手,那么瑾萱就没办法抵抗王轩逸带给自己的诱惑!
贺恪云低头小鸡啄米般的啄了一下他的薄唇,嘴角洋溢着春风得意的笑,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拓跋辰景白嫩的肌肤:“小点心,你输定了!”
说完,站起来将他放在沙发上,却没有其他的动作。
拓跋辰景疑惑的眸光看着他高大的身影遮挡在自己的身上,黑暗的一片,他的轮廓模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贺恪云却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双手放在口袋中,邪气的开口:“放心,还剩下一辈子的时间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不着急这一时!晚上做噩梦的话,就多喝点牛奶!好好睡觉!我的小点心!”
俯身,浅吻落在了拓跋辰景的额头上,转身,黑影消失在黑暗中。
拓跋辰景愣住了,手指抚摸了一下被他吻过的地方,滚烫的气息,空气中似乎都残留着他的气味;总感觉贺恪云有些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自己又说不上来!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邪气,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贺恪云走出房子,坐在车子上,点燃一根烟吊在嘴角,烟雾缭绕的环绕在他的周围,朦朦胧胧之中,只剩下阴翳的眸子在闪烁着寒光。站在车旁的保镖迟疑了很久,弯腰恭敬的语气道:“少爷,那边需要我们去做什么吗?”
“不用了。”贺恪云淡淡的回答,想到什么,忽然开口:“医生怎么说?”
“拓跋先生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医生嘱咐近期还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佣人们每天都盯着他,没让他做什么运动!”
贺恪云点头,冰冷的声音在黑夜里第一次让他们没有觉得寒冷无比。“好好照顾他的身体,明天开始让佣人们别盯那么紧,适当时让他知道自己可以出去走走!只要不过分,随他开心!”
“是!”保镖眼底拂过诧异,没想到少爷会这样关心拓跋先生,比想象中的还要纵容!“那需要帮你叫陈公子来吗?”
陈公子是贺恪云固定的床伴,很多年了。长的小巧,安静可人,又不喜欢闹事,所以贺恪云找不到人发泄时,就会找他。
贺恪云想了半天,还是摇头:“不用!最近没心情做!我出去兜风,别跟着我!”
“是!”保镖点头后,还没来得及再说话,贺恪云已经发动引擎,下一秒飞驰而去,车影消失在幕色之中。
——
拓跋辰景喝了一杯冰冷的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浮动的全都是贺恪云今晚的话,他好像有点不一样,刚才坐在他大腿上时,明显感觉到他的**在勃起,可之后他却什么也没做。贺恪云不是一个会顾及别人就委屈自己的人,那么他是为了什么而不做?
顾及自己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拓跋不禁的扯唇冷笑,怎么可能!贺恪云不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而强忍着自己的**。或许,是他对自己的兴趣消失了?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打一个赌,想捆绑自己一辈子?
拓跋辰景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想不透,贺恪云的脑子里到底又想计算着什么……
明明很多天不见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做噩梦……
不知道现在瑾萱的情况如何了,王轩逸会知道如何挽留瑾萱的心吗?瑾萱是一个坚强又隐忍的女人,她心思通透,生活干净又简单;可是王轩逸的心思太深了,这两个人若是真的在一起,倒不见得会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