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
“拓跋!”瑾萱站在房门口,看着他们俩之前诡异的气氛,冷冷的打断了拓跋辰景的话,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程炎爵的面前,伸手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间不断的徘徊,让程炎爵与拓跋辰景愣住了,也让刚刚开房间门的瑾少伍吓呆了。从来没见过妈咪这样生气的样子。
“我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谁对谁错,但你必须给拓跋道歉。他是我们的伙伴,从来没做错什么。就算是错,他也只是错在爱上了你,可这有什么办法?爱情从来都是由不得人,我相信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会想要爱上你。你可以歧视任何一个同性恋,唯独不可以歧视他。因为你没有资格歧视爱情,歧视拓跋辰景的爱情。”
“萱……”拓跋辰景意外的眼神看着她纤瘦的身影,与七年前完全不一样的她。虽然自己治好了她,但却从没果断的联系,没想到她会这样懂自己。
“你……”程炎爵脸颊火辣辣的疼,长这么大还没人敢甩自己耳光,她绝对是第一个。更没想到她是为了拓跋辰景,还骂自己不懂爱情!
她到底懂不懂?懂不懂自己对她的……
瑾萱冷清的神色不为所动,双眸迎上他笃定而决绝,如果他不和拓跋道歉,自己绝不会原谅他。
程炎爵冷眼扫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拓跋辰景,冷冷的“哼”了一声,立刻转身摔门而去,死也不会那个卑鄙下流变态的人道歉!
“明明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还像个不懂事的孩子?”瑾萱无奈的叹气,回头安慰他:“他说话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你不要往心里去。”
拓跋辰景轻轻的摇头:“他只是不会顾及我的感受,不会想我的心也会痛,我也会有难过的情绪;因为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变态,会让他恶心的男人而已。”
“拓跋。”瑾萱皱了皱眉头,尽管南宫蔚给她的是半个小时,但此刻她不能丢下拓跋不管。“不管他怎么想,主要的是自己不要看不起自己,不要诋毁自己的爱情。或许连他自己都没看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
程炎爵想要什么?他想要的除了你,还会有什么。
这句话他憋在口中却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瑾萱的心在动摇,面对程炎爵的陪伴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感觉,他更知道瑾萱迟迟没有动心的原因是因为程炎爵之前的生活,与很多女人的纠葛,甚至她还亲眼看到程炎爵与其他女人的亲热,这才导致她的心迟迟没定下来。
如果自己说出来了,瑾萱一定会选择程炎爵,那么自己就连最后一点点的机会都没有。
楚木云明比南宫蔚自己更了解他的心,却不说;拓跋辰景比瑾萱更知道程炎爵的心在想什么,却也不说……
而瑾萱知道拓跋辰景对程炎爵的心,却没办法劝程炎爵接受他……
在爱情面前,我们谁不够诚实,我们都只成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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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萱赶到酒店房间时,已经超过十分钟了,坐在沙发上的南宫蔚脸色不好看。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茶几上也只摆着一套酒具。
“原来公司的员工都是这样没时间观念。”南宫蔚冷冷的声音,利眸不着痕迹的扫过她的肩膀。
瑾萱用右手放下文件,伤口抽痛,却只是皱了皱眉头,轻声道:“抱歉,路上有点塞车。”
南宫蔚看都没看一眼文件,反而是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饶有深意的问:“真的只是塞车这样简单?”
“是。”瑾萱斩钉截铁的回答。
南宫蔚凤眸微眯,寒意一闪即使;薄唇亲戚若有似无的笑意,淡然的神色勾起剑唇:“客户已经走了,这份文件没用,你再送回公司。”
他这根本是故意在试探自己!
瑾萱不动声色的点头,倾身去拿文件时,南宫蔚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肩膀,笑的如沐春风,说的话明明是关心的却没半分关心之意:“你怎么比以前更清瘦了?骨头都摞人手疼,女人太瘦,不好看!”
话音落下,手指的力气加大,近乎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
瑾萱掠眸,幸好在出门前将绷带给拿掉了,否则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服,南宫蔚一定会发现异样。可是就算绷带不会露陷,以他这样的力道,伤口怕是早已裂开,感觉到湿热,心里有几分慌张,要是不早点走,血染红了衣服,南宫蔚最后还是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