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千斤重,再也迈不出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她哭的歇斯底里,看着她在别男人怀中崩溃,满心的荒凉,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从自己的身体抽走什么东西。
狼狈的神色转身用背影掩藏,一步一步的离开。两个人,就好像从此分道扬镳关于那些心悸的,牵念的,在这一刻全散了
瑾萱在王轩逸的怀中不知道哭了多久,甚至哭到睡着。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温暖的被窝里自己的双手双脚依旧冰冷。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关于南宫蔚,关于程炎爵,满心的疲惫不堪
王轩逸端着杯子走进来,坐在床边,伸手很自然的替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喝杯蜂蜜水会好过点。”
瑾萱小心翼翼的捧着杯子,空洞的目光凝视他,手指戳在自己心口的地方:“我这里好像空了,我好像把最重要的东西丢失了。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难过,像疯了一样。”
嘶哑的声音有气无力,让人心疼。
王轩逸手指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温柔的说:“人活在这个世间,总要丢失一些东西。只有在丢失后,我们才明白有多重要,这便是生活。我们只能适应却不能改变,因为丢了就是丢了,没办法再回头。你明白吗?”
瑾萱望着他抿了抿唇,好久才发出声音:“我懂!我只是只是”话噎在喉中怎么也说不出来。
在南宫蔚那受到的伤,经过漫长的岁月终于忘却,眼睁睁的看着程炎爵的女人一个又一个人,明知道自己不该动心,不该认真,不该妄想能踏出那一步。结果,自己还是一条路走到黑,将他们之间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永远回不了头。每次回想到微微洁白的身子,赤|裸的压在他的衬衫上,脸上略带幸福满足的表情,心针扎的在疼。
王轩逸白皙的手指骨骼分明,温柔的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里,嘴角抿起温暖的笑意:“再休息一会,我让人带小伍去看电影,一会回来我带你们去吃饭。”
说完,站起来,转身欲走。
瑾萱掠眸看着他移动的背影,心里有一种直觉,脱口而出:“王轩逸,你要去哪里?”
王轩逸停下脚步,摘下眼镜,凤眸闪烁着鬼魅的光芒:“去做点男人该做的事。”
瑾萱张开想说话时,他却大步流星的离去,仿佛是迫不及待。蜷曲的身子坐在床上,目光看着陌生的房间,所有的用品,家具都是偏深色,莫名的让人感觉到压抑。
心里那个洞再也无法填满,只能默然的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最终要走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只能确信,他们的未来可能会有任何的感情,唯独没有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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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蔚强制性的出院,甚至连病服都没有换,只是加了一件风衣裹在身上;苍白的脸色憔悴不堪,剑眉之间充满了惆然。走进别墅时,南宫听雪正在喝咖啡,目光迎上他时,透着关心:“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哪怕是所有的事都败露了,南宫听雪依旧相信南宫蔚是不会离开自己,更不会伤害自己,她有这个自信!
南宫蔚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凤眸却遮不住那抹凌厉的目光。低头沉默了很久,就在南宫听雪要开口时,忽然掠眸盯着她:“对你来说,我究竟算什么?”
南宫听雪一愣,粉墙都在颤抖,嘴角扯唇牵强的笑意:“蔚,你在胡说什么!你是我弟弟啊,亲弟弟。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可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就像以前一样,相依为命,快快乐乐的生活。”
“我们还回得去吗?”南宫蔚低喃着,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你真的有把我当做弟弟吗?”
“蔚……”南宫听雪失神的眼神看他,感觉怪怪的,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蔚都没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陌生!
他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是唯一的亲人,为什么会有陌生?
南宫蔚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一根,只是夹在指间没吸一口,淡淡的烟圈一团团的环绕在他的身旁,烟雾朦胧。
“我为你伤害无辜的人,关于你对许卿卿做的事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我欠瑾萱的,连同带你那份想加倍的还给她……可是……”苍凉的声音忽然停下来,目光寒冷的盯着她,一字一顿:“你怎么忍心卖掉我的孩子?”
南宫听雪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手指不断的抠着毛毯,不住的摇头:“不是这样的……蔚!我不知道你到底听说了什么,但我没做过,我怎么会卖掉你的孩子……蔚,我没有……”
“我还能相信你什么?”南宫蔚淡淡的语气打断她的话,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深爱过的女人,也是自己的亲姐姐,哪怕爱情不在了,自己还是想要保她周全,可她一直背着自己做那些事情,甚至可以卖掉自己的孩子
她到底怎么忍心,怎么能做得出来?
“蔚……你听我说,一定是有人诬陷我。是瑾萱对不对?是她诬陷我,自从她回来后一切都变了,这是她蓄意破坏。你怎么可以相信她,上她的当?”
南宫听雪激动的神情,眼神却闪烁不定,心虚的额头渗出汗水。
“别说了。”南宫蔚嘴角讽刺的笑意,双手交叉在一起,低眸看着烟蒂的红星闪烁不停,“就算她故意回来报复我们有错吗?是我们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何况……她并没有诬陷你。”
南宫听雪张大嘴巴却哑口无言。
“怂恿木云偷走资料交给警方,指使人杀了南宫蔚伪装成自杀,还差点要了她的命。你欠她的太多,太多了……”
“卖掉我的孩子,设计卿卿酒后乱性,让木云勾引她……在做这些事时你心底真的有拿我当你的弟弟吗?”
“蔚……”
手中的烟蒂缓慢的燃烧着,他靠着沙发,胸前的伤口隐约的在痛,仰头看着沙发,眼角干涩,苦笑:“南宫听雪,对你……我已仁至义尽。”
“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南宫听雪的眼眸里多了一份恐惧,慌张的问道。
南宫蔚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在想着瑾萱的话,也许自己真的比她更可怜。自己伤她那么深,深到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瑾萱更爱自己的人。
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比瑾萱更让自己对不起的人。
“蔚……你说话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南宫听雪受不了他冰冷的沉默,压抑的气氛能使人只窒息。
南宫蔚余光扫到一群人的身影走进来,其中带头的男子站在南宫听雪的面前,机械化的语气:“请问你是南宫听雪小姐吗?”
南宫听雪诧异的眼神看着这群穿着制服的人,怒吼:“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这样进我家?”
“我是重案组墨哲,现在以贩卖幼婴,蓄意教唆他人谋杀等多项罪名正式拘捕你。这张是拘捕令,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墨哲面无表情的掏出了拘捕令举到她面前,好让她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