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很黑暗,仿佛没有一个人,寂静的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仿佛都可以听见。窗外的月影投进来,落在地上像雪霜;漆黑的屋子里光线模糊,瑾萱靠着墙壁缓慢前行,因为不知道拓跋在哪一间房,寻找还要花费一点时间……
程炎爵犀利的眸光在黑夜里像是一只鹰,四处盯着,心里却有一些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这是一个圈套,怎么会这样轻易的让他们潜入了。
瑾萱没想那么多,只是嗅着了嗅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直觉告诉自己那味道最浓的地方应该就是拓跋辰景在的房间,蹑手蹑脚上了楼,向右边转,推开第二个房门时,瑾萱愣住了……
明亮的灯光下,他们看到的是拓跋辰景全身**,双手被铐在床上,趴在床上身上不是青了就是紫了,甚至屁股还有被烧伤的伤口;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味道,盘踞在房间的上空,久久不散……
“sara,你怎么……”话还没说完,程炎爵从她的身后走过来,看到眼前的画面时也愣住了……利眸里燃烧起了愤怒,他们居然把拓跋辰景折磨成这样!!!!
昏迷中的拓跋辰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安静的躺在床上,一点知觉都没有。
瑾萱最先反应过来,转过头道:“你去给拓跋穿上衣服,我们先离开再说!”
程炎爵双手攥紧,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青筋暴起,上前小心翼翼的为拓跋辰景解开了手铐,他们做商业间谍的每个人都必须掌握精湛的开锁技术,手铐这样小儿科的东西,难不倒他。
只是拓跋辰景狼狈不堪的模样着实让他心痛了一把!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伙伴,不管曾经有多少不愉快,遇到伙伴出事,谁的心里都不好受。动作很轻很慢的为他裹上了一件外套,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温柔:“拓跋,我们来带你走了。”
瑾萱回头扫了一眼拓跋辰景绯红的脸颊,皱起眉头道:“他的脸色很差。”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糟糕,他发烧了。你背着他剩下的我来应付。”
“嗯。”程炎爵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了,给拓跋辰景换衣服时他就发现体温过高,可能很危险。
瑾萱率先走出了房间,站在走廊看到亮起的灯光,还有楼下站着的十几个人,眼底划过一丝阴冷,看样子今晚是不打算让他们走了。
“你把拓跋先带走,这里交给我!”瑾萱淡淡的开口,手指摸到了大腿内侧隐藏着的缩短电棒,甩开半米的长度,紧紧握在手心里。她的目的是为了拓跋辰景,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使用枪!
“可是你……”程炎爵背着拓跋辰景,担忧的目光看着她,不放心!
“走,我会照顾好自己!”瑾萱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程炎爵也不再迟疑,先把拓跋辰景带出去,再想办法把瑾萱也救出去。瑾萱沿着楼梯扶手滑下去,为他开路,程炎爵趁机背着拓跋朝着门口迈进。
只可惜那些并不会让他们轻易实现愿望,总是拦住程炎爵的去路……瑾萱对付着眼前的五六个人已经无暇顾及了……
就在纠缠不清,陷入胶着的状态时,忽然多出两个人的身影,矫健,快速,宛如风驰电擎,速度的解决掉几个人。大掌揽住了瑾萱的纤腰,她还来不及反抗只听见低沉的嗓音:“是我,这是陷阱。南宫蔚就要来了,跟我走!”
怎么会是他?
瑾萱瞳孔吃惊的扩大,盯着面具下的面孔——王轩逸。他不是应该明天才会回来吗?
王轩逸给了另外一边的人一个眼神,对方回应一个“ok”的姿势,让他带着他们三个人先走,留下的就是自己的事。
瑾萱被王轩逸带出房子,匆匆的瞥了一眼那抹身影,只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记不起。
车上。
王轩逸拿掉了面具,俊美的容颜在灯光照耀下优美无比,透着镜片下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瑾萱。可瑾萱的目光担忧的落在拓跋的身上……。
“这是南宫蔚特意为你们设下的陷阱,如果放心把他交给我,你们快走。”王轩逸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疲惫。而开车的程炎爵透过后视镜投来警惕的目光,充满敌意。
瑾萱用纸巾擦过拓跋额头的稀罕,心是揪着的。迎上他深邃的眸光,迟疑片刻道:“炎爵,停车。让他带拓跋走!”
程炎爵眼底划过诧异:“你疯了?你相信他?”
瑾萱眼神也是犹豫不决,王轩逸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甚至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他,可不管怎样自己当初既然找他帮忙,就应该相信他。哪怕自己对他全无好感……
“我相信他。让他带拓跋走,我们立刻回餐厅!”此刻南宫蔚若知道,肯定第一时间去餐厅,现在他们比的是争分夺秒,慢了一秒,就会曝光自己的身份!
程炎爵眼底划过一丝忧虑,但瑾萱的决定他尊重。立刻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王轩逸抱着拓跋辰景下车,瑾萱深深的扫了他一眼:“我把拓跋暂时交给你。你一定要保他安全!”
王轩逸云淡风轻的神色点头:“我向你保证!”
“你的伙伴……”
“放心,对付那几个虫,她绰绰有余了。”王轩逸轻松的语气,一点也不担心。
瑾萱也安下心,拉上车门,将两个人的目光切断,程炎爵没有犹豫立刻发动引擎,车子立刻在公路上奔驰……这一场争分夺秒的比赛,他们绝对不能够输!
王轩逸看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路灯下,怀中靠着昏迷不醒的拓跋,手指拨通了号码:“vivi,拖住南宫蔚,给他们争取点时间。”
至于拓跋,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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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蔚走进别墅时,一个黑影跃出窗户,消失在黑夜中,他蹙起剑眉,冷声喝道:“去追!一定要抓到人!”
“是!”
那个身影很像个女人,却不像前几次那个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难怪贺恪云临走时千叮万嘱要看好他的小点心,真的会有人来救。可除了瑾萱,还会有谁在意他?
瑾萱?
南宫蔚眼底划过一丝疑惑,立刻转身朝着门口走:“开车去餐厅!”
如果她不在那里,就表示一直在搞鬼的人真的是她!
……
整个餐厅除了一张桌子,再没了别的客人,悠扬的小提琴在飘扬,孱弱的烛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99朵玫瑰花瓣的香味,还有酒精的味道……
瑾萱和程炎爵面对面,各自面前都有一盘吃了一半的牛排,还有半杯的红酒,一旁站着服务员恭敬的等待客人随时提出的要求。
忽然,门口传来了吵闹。程炎爵不满的皱起眉头:“经理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今天我包场吗?”
“对不起程先生!我也这样说了,可是南宫先生他非要……”经理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蔚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了,看到他们浪漫的烛光晚餐,不满的敛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