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明白过来,立刻收敛脸上哈巴的笑容,抬头挺胸,拿出气韵轩昂的男子气概。只是要与贺冥站在一起想必,还是差了一大截。
南炎哲的眸光锁定在贺冥的身上,薄唇扬起,笑的很深意:“贺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贺冥对他电话,态度不卑不吭。实际上,他完全不需要将南炎哲放在眼里,只是现在瑾氏名义上还是挂着合作关系,自己又是在帮瑾萱做事,他自然会避忌一下。
“小八,帮我好好招呼南总裁,我失陪了。”瑾萱借机给小八机会多和南炎哲相处,对小八追求南湮会有好处。
“失陪了。”贺冥浅声后跟瑾萱一起离开。
“南总裁你好,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小八说的一板一眼,和往日的玩世不恭完全是两个人。南湮看见他这一板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的噗嗤一笑。
南炎哲只是拍了拍她的手面,对小八开口:“瑾小姐有你们几个好帮手,真是三生之幸。”
南湮的生日会办的很热闹,同时慈善拍卖也很成功,南炎哲高价买下了一幅名画,为的就是要为宝贝女儿争一个面子。瑾萱全场不断的奔走,寒暄,不但要应酬合作商,还要应付一些阔太太,千金小姐。很多人都觉得奇怪,这样一个淡然如水的女子究竟是怎么支撑起一个公司。只见她整晚浅笑细语,没有一点的架子,也没有女强人的强势,更多时候她和普通的女人没什么分别,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
可她吃了多少苦,才能将公司支撑起来,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还有一直默默将她一切都放在眼里,心里的贺冥知道。
宴会结束后,小八主动请缨的送南湮和南炎哲回酒店,而瑾萱将剩下的事交给公关部处理。自己则是和贺冥一起回去,坐在车上她的头就开始痛,虽然说今晚喝的是香槟,可喝多了身子还是会不舒服。
贺冥侧头看向她,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瑾萱抬眸扫了他一眼,轻微的摇头,低哑的声音在幽静的车厢里响起:“没事,回去睡一会就好了。”slqm。
即便是听到她这样说,贺冥眼底的担忧却还是浮动着,她越说没事就表示她现在很不舒服。她又那么倔强,自己绝对不会表露过多的关心与紧张。只会吩咐司机开车小心点,不要急刹车,这样只会让她更难受。将车窗打开,冷风吹进来也许会让舒服点。
到家,瑾萱推开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鞋子乱踢在地上,赤脚飞快的跑进了一楼的洗手间,抱着马桶无法抑制的吐起来,晚上吃的一些点心,喝的香槟全部吐出来,搜肠刮肚的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贺冥关上门,听到她辛苦呕吐的声音,想到什么后脊骨逐渐的僵硬,愣了半天,将她的高跟鞋捡起来整齐的摆放在鞋柜里。这才折身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眼神看着她辛苦的神色,在橙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憔悴。
瑾萱感觉舒服一点,手指按了冲水键,将污秽全部冲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想起身去洗手台漱口时,听见门口幽幽的声音:“你怀孕了。”
瑾萱脑子“轰”的一下子爆炸了,空白一片。机械般一格一格转过头,瞳孔放大,像是很惊悚的看着他,愣了许久,沙哑的开口带着不相信:“你在胡说什么?”
“是我胡说吗?”贺冥反问,眼神紧紧的盯着她,薄唇扬起:“你最近总是想吐,今天不是第一次了。你”语气迟疑了一下,肯定的问出来:“你这个月月经有准时来吗?”
瑾萱再次愣住了,脑子费力的在思考着上个月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是想老半天也记不得究竟是哪一天。
“已经迟了一个星期。”贺冥开口。
“胡说。”瑾萱强辩。自己的经期自己都记不住,他怎么会记得!脸色不自然的红,心慌意乱,可想到自己最近似乎总感觉到恶心,而且经期好像是真迟了。
“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贺冥再次开口,担忧的眸光看着她,光滑的额头上渗出汗水,在灯光下闪烁。
瑾萱一惊,缓慢的站起来,靠着水台,不断的摇头:“不……不用!我没有怀孕,是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没怀孕!”
贺冥眼神高深莫测,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准备开口时却听到她慌张的声音又一次的响起:“我说我没怀孕就没怀孕,你别胡思乱想。没这么巧合的事,只是一次,只是一次没那么巧合就中了。”
说着,她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洗手间,贺冥想伸手去扶她,她却避开了他的手,背影在灯光下变得慌张无措,逃亡般逃离客厅,回自己的房间,很用力的甩上了门,声音不断的回响。
贺冥站在门口,视线射向了二楼。心里苦苦的,涩涩的,她就那么怕怀上自己的孩子,居然害怕成这个样子。
瑾萱背靠着门,心跳的速度快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慌乱的眼神在扫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的日历,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飞扑过去,一把抓住日历翻到了上个月的,果然有画红圈的是自己经期来的时间,而这个月迟到了七天。
该不是被贺冥说中了,真的怀孕了?瑾萱手指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平平的没有任何的感觉,这里又一次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吗?只是那一夜酒后乱性,自己会这样倒霉的就中了?
瑾萱是很喜欢孩子,但是她没有想过要在这样的情况要有一个孩子,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何况,孩子的爸爸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和他只是一夜情
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潜意识还是想骗自己,没怀孕,经期偶尔迟到一个星期很正常,呕吐也许是因为胃受凉,不一定是怀孕。一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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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湮晚上陪在南炎哲的身边,为他倒了一杯红酒,乖巧的为他捏着肩膀。
南炎哲轻啜了一口红酒,闭目很享受女儿的孝顺,一会拍了拍她的手面:“好了,闹了一天你也累了,坐下来陪爹地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