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铃铛的响动,几个穿着兽皮衣服的男人,把一群肩高超过两米,萧元从来没见过的家畜,从围栏中驱赶出来。
而不远处,用于居住的平房,一个中年女人从平房内走出,手里端着一个不大的木碗,向萧元的方向走来。
“哦,给我送吃的来了。”看着中年女人手中的木碗,又看看旁边,已经空空如也的木碗,萧元立刻意识到,早饭时间到了。
随意的,把木碗往萧元身边一放,穿着兽皮衣服的中年女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意外之色。
接着,用脚轻碰了一下萧元,说了一句。
中年女人说的话很短,不懂部落语言萧元完全听不懂,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听不懂,萧元也知道,她是让自己吃饭。
颤颤巍巍,用无力的胳膊,把木碗端起。
接着,在饥饿感的驱使下,狼吞虎咽,最多五六秒,就把木碗中的食物全部吃完。
意犹未尽的,在木碗内舔了舔。
然后,以渴望的目光,看着中年女人,那意思,好心肠的善良女人,能不能再给我一碗。
看着几秒钟,就把木碗中的食物完全吃光的萧元,从始至终,神情虽然冷漠,但眼中的惊讶和意外从没有消失的中年女人,好像知道萧元的意识,用力摇了摇头。
中年女人眼中的惊讶和意外,萧元看的清清楚楚,同时,也很清楚,她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穿着单薄衣服,重伤不起的自己,在羊圈旁待了一个寒冷的夜晚后,不但没被冻死,还像一头饥饿的野狼,瞬间将食物一扫而空。
中年女人的惊讶和意外,完全没问题,属于正常的心理反应。
毕竟,按照常理,一个重伤,穿着体恤短裤的人,在零下十几度的环境中待一个晚上,生存几率,绝对无限度接近于零。
但自己是谁啊,是背着一杆大旗,就敢冒充齐天大圣的强大武者。
所以,看着中年女人眼中说不出的惊讶,近乎贪婪的,把木碗添一遍的萧元,挥挥手,以平淡的语气说了声:“大婶,没什么好惊讶的,哥,可是一个强大的武者。所以,有时间惊讶,不如放弃无聊的矜持,再给我一碗饭,然后,把你的崇拜,肆无忌惮的呐喊出来吧!”
萧元的姿态,云淡风轻,属于典型的高手气派。
但中年女人看在眼里,却眼睛一瞪,愤怒的哼了一声。
然后,快速把两个木碗拿起,转身,理都不理萧元,扬长而去。
看不出,这个女人城府挺深,竟然能把犹如脱缰野马的崇拜,硬生生给压了下去。面对这样一个城府深,自律性极强的女人,就算萧元心比天高,命比整个宇宙更为宏大,也不由生出一丝丝的钦佩。
“现代女性,不需要压抑!”
看着拿着两个空木碗,选择离开的中年女人,急需别人崇拜,以提振降到冰点自信心的萧元,大喊一声:“崇拜不是错,英雄不悔过,天边一支穿云箭,想要怎样就怎样,姐们,要自信,雌霸起来!”
萧元的喊声,因为伤势严重而显得中气不足,但抑扬顿挫间,却显得相当激昂。面对萧元的大喊,拿着木碗远去的中年女人根本不予理会。反而,当萧元的大喊刚结束,旁边羊圈中,一阵此起彼伏的山羊叫声,却让萧元有一种被家畜嘲笑的错觉。
什么意思?
难道,这些被圈养的山羊,在嘲笑自己。
羊的叫声,让萧元相当不爽,但紧接着,萧元发现羊在一阵骚动式的叫喊后,远远的,在右前方,竟然有细微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的马蹄声,以及车轮碾压地面发出的声音。
带着少许疑惑,萧元看向右前方。
果然,不一会儿,只见右前方,十几辆有着围栏,长度十几米,应该是专门拉牲畜的木制板车,在马鹿的拉动下,向这边而来。
马鹿奔跑的速度很快,从出现在视野,到来到萧元不远处,最多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
一阵马鹿的嘶鸣,十几辆拉牲畜的木制板车停了下来。
旁边,羊圈内的骚动,变得更激烈了一些,羊群的叫声,也变得更为嘈杂。
哦,原来不是嘲笑我,而是听到拉牲畜的车从远处来,才本能的骚动。
对于羊群突然出现的躁动和羊叫,萧元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几十米外,十几辆拉牲畜的木制板车停下。
之前,已经把大量家畜从围栏中赶出的几个穿着兽皮衣服的中年人,动作熟练的,拿着皮鞭和木棍,把肩高足有两米,好像是牛,好像是骆驼,又好像是一头有毛白条猪的家畜,往木板车上赶。
一大早的,就把这么多的家畜赶上木板车,他们想要干什么?
对于突然来到这里,拉牲畜的木板车,萧元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