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信他。”
夜生并不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再次进入梨乡,除非是任静从来没有想过骗自己。
这点,就足够了。
世界书‘欢快’的快速翻动,最后停留在‘世界观’二字上。
【这就是铃界的真相】
为了更有信服力,世界书还特意弄了几副壁画和数据。用十分艺术的方式让夜生了解这座海中的冰山。
第一幅壁画似乎是一副逃难场,厚重的云层下凸现出一个类似龙卷风低端的尾巴,就像一只蚯蚓钻出天幕的前兆,昏天黑地,哀鸿遍野,唯一的光直直射下,笼罩着天地间那个点。
身前是乌泱泱的类似怪兽一般的生物。
这副画大抵是救世主名场面。世界书贴心得过分,还在另一页备注文字解释说明。
【铃界初始朦胧,怪物横行,危难之际,神铃从神端而来,却因神端消亡,流于铃界万万年。】
第二幅有些与众不同,暖色调为主,显得恬静温和。两个少年对立而坐,其中一人做了马赛克处理,看不清脸,但另一个少年却熟悉的。
——任静。
安安静静,蒙着模糊的复古滤镜,别具一格的笑。笑的融了雪,渡了春。
画面上的他似乎很开心,捧着泥娃娃,一脸期待,周围萦绕着金色的荧光,流成了飘带。
【诞生,战争的开端。极北的秋任氏从最浓郁的神赐地诞生,神铃赐予‘秋任’氏。】
第三幅是便是信仰的起源,第一尊神铃像的建立,古往今来,如出一辙。神铃从来不受待见,他们都说自己是神铃的信徒,可他们更像索命的恶鬼。
夜生说不出自己的心情,接踵而来的若大的荒唐。妈妈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寄生虫。一边祈祷寄生体好好活着,一边却无节制的剥夺。
千年前。
铃界混沌一片,瘴气密布,危机四伏。就连生命都还在混沌中孕育。
怪兽这类非生命体自相残杀,空气里漂浮着一些不受重力控制的怪兽尸体,他们发出淡淡的蓝光,像黑暗中的微弱灯光。
嘶叫声起此彼伏,自然环境十分恶劣,极寒的天,飘着无源的雪,冰霜延绵几万里,冻住无数残肢断臂,各种色彩的血姹紫嫣红。
偏偏在这里,出现了外来人。
天来了口,透进了光。温柔的圣光中,出现了神。
神铃并不是神,只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生命体。
大雪纷飞,飘飘扬扬。麻木的怪物露出了困惑,之后便是食人鱼看见血肉的激动,同族的味道如同嚼蜡,寡淡无味还倒1胃口,怎么可能有一个生命体诱人。
它们争先恐后,都想沾点荤。却低估了铃界对生命体的特殊照顾。就像有意为之,触碰到那片光辉的怪兽都被炸成了一堆血肉,说来也怪,这些早就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怪兽,竟然会有温度。
真是太反常了,它们大多没有灵志,只知道不达目的不罢休,一点也不惜命,一下一下,光不动摇,他们也誓死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