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清风成为了主旋律,夏天的燥热好似与这个城市的清新不符。
几人吃过晚饭后,到了外白渡大桥,那是上海外滩的起点。沿着苏州河畔走到乍浦桥时曲欢看见一对小情侣在拍婚纱照,她戳了戳站在一旁的崔商宜,”这个姐姐好漂亮。”
“确实漂亮,又高又瘦又白。”
延外滩一直走,昏黄的路灯撒落在盛开的郁金香上,崔商宜蹲下身,温栩来帮她拍照,画面和谐,气氛恰到好处。
几个人买了观光巴士的车,坐在车上的那一刻,晚风作祟,才让人得知这所纸醉金迷的城市中所独有的风情,外滩车水马龙,灯火通明。温栩来坐在巴士上歪头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崔商宜,他问她:“你觉得上海的风情是怎样的?”
“奢侈和古韵。这迟来的晚风,好像都书写着纸醉金迷。”
“随夏同学很有文采啊。”温栩来不只是跟她客气,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在夸她。
“过奖了。”她微微点头,像是对这句赞美的回应和接受。
温栩来轻笑出声,对她说:“那你大学毕业后,会留在北京还是上海?”
“大学还没上,你就这么着急筹划未来啊。”
“也不是筹划,只是展望。”
“不知道,也有可能不只在这两个城市。”
……………
外滩人很多,灯光挥洒在空中,那是一首曼妙的诗歌。灯火通明的上海,却好像能看到梦境的尽头,能打破所有对现实的幻想。
九点时四个人从外滩离开,几个人找了个离酒店比较近的清吧,温栩来和齐子尘点了两杯鸡尾酒,接着又把菜单拿给曲欢和崔商宜,问她们喝什么。
崔商宜看看菜单,没有选定,最后丢下一句:“我都可以。”
温栩来指指菜单,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喝酒可不能随便。”
崔商宜伸手,随意用手指在菜单上敲了几下,正中伏特加。
温栩来看了看她,然后问她:“喝过酒吗?”
崔商宜语气中不带丝毫波澜的回复他:“没有。”
温栩来听后,又点了一杯柠檬水。
等到酒水上了桌,崔商宜将嘴唇贴在酒杯上轻呡了一口,然后被扑面而来的酒味呛到,她咳了声接着停住,温栩来把伏特加从她身边推开,紧接着将柠檬水递到她面前,崔商宜接过喝下去才感觉的喉咙不再滚烫。
温栩来又给她点了杯温水,接着问她:“这酒还喝吗?”崔商宜只顾喝水,朝他拜拜手。温栩来让人把伏特加撤走,从包里掏出颗糖,放在崔商宜的面前,摸了摸杯壁知道水是常温的后,对她说:“你多喝几口水,一会要是还是觉得嘴里发苦,就含颗糖。”
崔商宜经过这酒气一熏,声音也变得温吞的不少,“嗯。”之后在清吧的几个小时,崔商宜就换了款较为清淡的酒水,曲欢和齐子尘聊八卦聊的热火朝天,温栩来朝她靠近,然后细声细语的对她说:“你没喝过酒,还敢点伏特加,也挺厉害。”这口气像是叮嘱。崔商宜眼睛正对着他们毛茸茸的头发,想上去揉一揉,“我又不知道这酒这么烈。”
清吧里流淌着温婉的音乐,旁边传来低语声。
崔商宜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一旁的窗户旁。温栩来走过去,坐在椅子上:“难受吗?”
“还好但感觉肚子有点胀。”她用手指指她所说的位置,温栩来冲她笑笑,推了把椅子,到她跟前,似笑非笑的说:“那是胃。”
“我刚刚也说是胃,但是齐子尘说这是肚子。”
“学霸,你的生活常识去哪了?他生物考二十你也信他的。”
崔商宜脸上红扑扑的看着是有些懵。
温栩来把棒球帽扣在她头上,然后说:“走去趟药店。”
她问:“为什么要去药店?”
“买药,让你吃药。”
“不吃不行吗?”
“行啊,只要你不觉得胃胀就行。”
崔商宜很听劝,不一会就和温栩来先行出了清吧,清风一吹,崔商宜也变得清醒,她带着棒球帽,手里挎着帆布包,温栩来走在她身旁,崔商宜语气闲散的问他:“你不是第一次喝酒?”
“嗯。”
“第一次喝酒什么时候?”
“去年夏天,和同学出去玩,喝了一杯。”温栩来语气也格外的散。“第一次喝酒最好在家里喝,要是把控不好自己的酒量,让别人钻了空子,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