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原换了一身新衣服。
利索的黑色风衣搭配着高腰腰封,整个人带着一股冷气,凛凛冷冽。
原先微长的头发被剪短了些,漏出那双摄人心魄的颓丽双眼,男人勾着黑色口罩的边沿。
“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来谈利益划分的吧。”
秦枳捧着桌子上的热茶轻轻呵了一口气,似乎并不在意离原的到来。
可轻轻颤动的眼睫还是遮掩不住主人的激动。
肃骁似笑非笑的盯着离原。
“哦?你确定我会就这么屈服吗。”
离原神色不变,“抱歉,我以为作为一个积分榜第一的资深玩家,不会为难我一个新人。”
肃骁一噎。
秦枳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她站起身来,给离原让了个座。
“来来来……过来这坐。”
离原顺从的坐在两个人中间,被左右包夹。
按照心理学上来说,这种令人窒息的范围再加上地位的不同,作为新人是他,绝对会被压制。
但离原不一样。
他拿起桌面上的纸张,只扫过一眼。
他已经发现了这份协议的不同。
“……这里。”
离原的手轻轻点了点。
“你们为什么,把属于我的那一部分,砍了百分之1.9%的利率。”
离原在来的路上,根据系统数据计算好的是68.3%的利率,但在这份协议上,被改成了66.4%。
对数字敏感的离原一下子就发现了这部分盲点,并且在这份协议上并没有写这份利率给了谁。
当甲方,当资本家当了这么多年,离原自然不会被轻易蒙混过关。
秦枳一听,微微眯起了眼睛,冷冷的扫向肃骁。
肃骁皱了皱眉。
“你怎么会知道少了多少?”
离原微微一笑,“我算出来的。”
肃骁捂住额头,“冒昧问一下,你之前做什么工作的?”
离原:“创业开了几年公司,做了点小本生意。”
A大金融工程专业硕士毕业,巅峰时期商业版图横跨亚欧非,白手起家开跨国公司,徒手打拼出属于离氏商业时代的离原毫不心虚。
“不过,我早就破产了,穷人一个,所以对这些钱就看得重一些。”
实际上是玩股票基金玩的飞起,每次都非得赌利率赌出来的经验。
肃骁沉默片刻,又继续说道:“你真的不怕得罪我?”
离原摇了摇头,把桌子上的那份协议折叠起来放在一边,“在我这种人眼里,还是钱比较重要。”
肃骁却忽然笑了。
“好!”
这货笑的开心极了,乐颠颠的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份崭新的协议来,抛去系统和秦枳所得的那一部分,得到的恰好是离原算出来的“6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