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小离渊摇了摇头，“不好，非常不好。”

“总之，你再不说清楚就让我送死，我可不去了。”

“这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离原神色微怔，似乎是被这些话吓到了似的。

“抱歉，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离原轻声叹道。

小离渊闻言满脸惊奇的看着离原，“资本家也会道歉了，不得了不得了。”

阴阳怪气。

四个大字被小离渊写在了脑门上。

侧边还刻着俩字，“哄我”。

离原迅速get到小离渊的情绪，他撩起小离渊脸颊边上上乖巧细软的碎发，眼神不落在实处。

“我其实没有想让你送死，至少我的初衷不是这样的。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命运共同体啊。”

“我原先想着，你破坏演出惹怒小丑，把他引去教堂，我再去找爱洛，也让他去教堂，再通过祭祀阵转换，达成规则里‘扭转光明与黑暗’这一条件。”

“但忽略了规则。”

小离渊眯起眼睛看离原，一模一样的两张脸挨的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我就是你，我是过去的你，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想法。离原，你说的是你原本想的，那你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按照计划，你现在应该在找爱洛的过程中，给现在你还在员工宿舍，又或者说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离原呼吸一滞，饱满的唇珠被无意识的咬紧，似乎是不太懂一向好糊弄的家伙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你……”

小离渊是一只手抵在离原唇心，按住了离原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

少年略显稚嫩的脸上终于带上了鲜活跳跃的年轻气息，“嘘，别说话，让我猜猜看。”

呼吸间，两人灼热的气息交融。

“是或者不是，爱洛和小丑的身份出现问题了。”

“是。”

“是或者不是，你的那个破坏任务完成了，给你的背景故事让你改变了你的想法。”

离原闭了闭眼睛，“是。”

“是或者不是，你放弃了原先那个荒诞又勉强的计划？”

离原咬牙切齿，“是。”

话说到这，小离渊反倒还松了口气。

他颇为认真的瞧着离原那双漂亮眼睛，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两双眼睛，可偏偏离原这双就宛如能吸引人的黑色漩涡一般，令人沉醉。

小离渊用手指抹过离原是眼尾。

“幸好，幸好你不是单纯的想要放弃我。”

“为了测试我，就让我去死。”

离原不可置信，“你怎么会这么想。”

小离渊微妙的盯着离原的嘴巴，“还不是你前科太多了。”

离原啊了一声。

“不至于吧。”

“至于。”

这一声掷地有声。

小离渊拿着桌上新的白纸，看着上面圈圈画画的几个关键词。

“公主的哥哥，或者是弟弟。”

小离渊思绪一闪而过。

他忽然想到，他还没见过小丑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呢。

身形倒是很好，只不过一张脸隐藏在厚重的油彩之中，脸型倒是很流畅……身形似乎要比爱洛瘦一点点？

爱洛的身材真的很好。

穿西装也特别好看。

等等……思路抛锚了。

小离渊摸了摸下巴，下意识的也摸了摸面前离原的下巴。

反应过来后，又尴尬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