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城璧点头,随后向众人命令道:“好,大家随我进楼,切记警惕行步,莫要触动机关。”
“是!”
一干人等应声后,便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随着卓城璧父子进了楼。
“禀城主,这里有个人躺在地上。”
一手下眼尖,借着火光,发现了躺在血泊中的郭书瓷。
卓城璧父子和卓思思立即循声而往,卓思思将手中的灯笼凑近一瞧。她揭开地上那人脸上的手帕后,大惊失色。
“这...这不是书瓷妹妹吗?她...她怎么了?书瓷!”
见书瓷安静地躺在血泊中,似已无生命迹象,她失声痛哭了起来。
卓则正低下身子,探了探郭书瓷的鼻息,还好仍有一丝活气,一息尚存。
他吩咐道:“她还活着,思儿,你莫要这般伤心了。快帮她止住血吧。”
卓思思擦掉眼泪,哆嗦地掏出贴身手绢摁在庞淑言脑袋伤口处。
仿佛是瞬间,就见血染红了手绢。
卓城璧命令道:“来人,快将书瓷姑娘抬往厢房。陶管家,速派人去请大夫,不得有误!”
陶梁拱拳道:“是!”
说完,他便遣人出去寻城里的大夫了。
卓思思带着哭腔道:“爹,我去照顾书瓷妹妹。泽哥哥还在楼上,你一定要找到他啊。”
卓则正交代道:“好,你去吧,好生照料着她,她看似伤的很严重。”
于是,卓思思随着抬书瓷的三四个手下,连忙往她的厢房去了。
卓则正道:“泽儿不知是否还在楼上,爹,我们赶紧上楼吧。”
“嗯。正儿,小心脚下,石梯是镂空的,莫要失足。哎,也不知泽儿受没受伤。”
卓城璧一边提醒卓则正,一边担心皇甫泽的安危。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石梯小心地上了三楼,借着火光,两人四处寻找。
卓则正一眼瞧见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皇甫泽,忙唤来卓城璧道:“爹,泽儿在这里!”
卓城璧闻声赶来,卓则正扶起皇甫泽,同样迅速地探了探他的鼻息。
万幸,他还活着!
“泽儿,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卓城璧微摇了摇白墨临的身体,迫切地希望他能立马醒来。
突然,他发现了皇甫泽腹部的刀伤,皇甫泽的干瘪的手死死地捂住伤口。
血已经止住,在他的指甲缝里掺杂着些许干血渣。
卓则正见状,分析道:“看来泽儿是腹部中了刀,这一刀虽突猛但也不算深,伤他的人似乎并不是要置他于死地。”
卓城璧仔细检查了皇甫泽的伤口,摇头道:“虽然如此,伤口若再恶化,恐怕泽儿危在旦夕。快将泽儿带回百草居救治,否则,神仙也难救他性命了。”
卓则正回道:“是,爹,我现在带他去百草居,让百草老人替他诊治。”
说完,他小心地背起皇甫泽下楼,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奔赴百草居。
卓城璧也下了楼来,这时,手下来报:“禀城主,姑爷和大小姐回来了。”
原来,皇甫懿德和卓君凝因光明教之事而赶往东丘,刚刚才回来。
卓城璧闭上眼,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是!”
他们正欲离开,突然卓城璧想起什么,命令他们道:“慢着,回来。高尅,由你带领,出动铁衣卫以及城内所有守卫,速将天机城各大城门封锁,务必将凶手困在城中。”
那名叫做高尅的劲装汉子拱拳应道:“在下遵命!”
卓城璧心下仔细思量着,暗想道:“此事非同小可,究竟有何阴谋呢?他们闯我玄机楼,所为何事?莫非?莫非是冲着我那本【紫衣玄经】而来?若是如此,那可就糟了!明天,我得好好想想办法。”
就这样,卓君君照顾着气若游丝的郭书瓷,皇甫泽则被连夜送往天机城城南的百草居治病去了。
皇甫懿德夫妇知了事情原委后,又惊又痛,随着卓则正往百草居赶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