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你背后…!”
娜美眼尖,吓得“嗖”地跳进罗宾怀里,手指着墨星身后。
树林里传来低沉的呜咽,一只独眼白狼缓缓走出来——
眼上一道刀疤,盯着众人的眼神凶巴巴的,嘴里还“呜呜哇哇”的,像是在说什么。
“乔巴,翻译下。”山治摸出烟,没点,盯着白狼问。
乔巴从乌索普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明明躲反了方向,
还是凑到白狼旁边,学着狼的腔调“嗷呜”了声,转成话:
“你们这群外乡人,吵死了!赶紧滚去睡觉!”
“你说什么?”山治挑眉,路飞直接撸起袖子要上前。
“又不是我说的!”乔巴又急又委屈,
接着翻译:“你们该不是来抢地盘的吧?这的草、这的树,所有的东西全是本大爷的!”
“邦!”
娜美抬手就给白狼脑袋一拳,声音脆响:
“黄金不是你的!”
白狼抱着头缩到树根后,爪子摸着头上的大包,身后的狼群本来蠢蠢欲动。
白狼对着狼群低嚎:“算了,就算一起上,我们也打不过他们……”
接着又看向娜美,语气有些贱兮兮的:“小姐,你这一拳够劲,我很中意你呀。”
娜美和白狼王对视一眼,眼里莫名闪过一道金光。
后来画风突变——与狼共舞
篝火噼啪声里,竟响起了乱糟糟的脚步声,
众人围着篝火,跟着白狼的步子跳不知名的舞,
狼王还叼来几坛果酒,连挑嘴的墨星尝了都点头。
索隆端着酒坛跟狼王“哐当”碰了碰,喝得满脸通红,差点就勾着狼脖子要结拜了。
宴会闹到后半夜,大家才枕着软乎乎的云狼,挨着篝火沉沉睡去。
天还没亮,墨星被两道压低的对话吵醒——是乌索普和索隆。
“索隆求你了,就陪我去一下嘛!”乌索普扯着索隆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
“你自己去不行?几岁了还怕黑?”索隆不耐烦地扒开他的手。
“不就撒个尿吗?快去快回!”
“无情无义的男人啊!”乌索普嘟囔着,蹑手蹑脚溜进树林。
墨星觉得有趣,悄没声地跟了上去。
林子里静得很,只有露水打在叶子上的“滴答”声,
忽然传来“咚…咚…咚…”——闷沉沉的,是敲击木头的声音。
乌索普脚步一顿,跟机器人似的僵硬转头,往声音来处看。
晨雾蒙蒙的,梅丽号的轮廓隐隐约约浮在不远处,船帆上还留着烧焦的痕迹。
“船上不该有人啊……”
他嘀咕着躲到树后,忍不住探出头,想走近点看清楚。
等他挪到活祭台岸边,雾气散了点——一个黑影蹲在梅丽号旁,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一下下敲着船身。
“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晨雾,乌索普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索隆赶过来时,就见乌索普指着梅丽号,哆嗦着喊:“妖…妖怪!”
话刚说完,眼睛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撒个尿都能吓晕!真胆小。”
索隆嫌弃地啧了声,弯腰把乌索普扛到肩上,往营地走。
墨星却站在树枝上,没动——
他盯着梅丽号旁的黑影,看着那影子搬桅杆时趔趄的样子,
看着它锤钉子时胳膊发颤,敲偏了好几次又重新对准,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那影子才顺着船身滑下去,轻轻贴在羊头船像旁,慢慢淡成透明。
清晨的阳光洒在林子里,草帽一伙围着梅丽号,全是实打实的惊讶。
“我就说没看错!”
乌索普揉着哭红的眼睛——刚被吓晕的劲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