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灵胎嘛,选啥都一样。
就算是小师叔来了,也照样无从下手。
太难了,这题太难了!
「咳咳,冲窍期而已,无伤大雅,等他正式迈入修行的大门,冲击第一境之时,我等再好好商讨一下,为其挑选新的修行功法。」项阎一锤定音。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点头。
李春松见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在大殿中央又开始搓手了。
「我猜测他们现在已经在屋里各自修炼了。」
「我看诸位今日都挺有雅兴的,小赌怡情,要不我们来赌点什麽?」他双手搓得更厉害了。
作为执法长老的陆磐立刻哼了一声:「六长老,国有国法,门有门规。我道门一向不提倡这种行为,门规第十七条,私设赌局罚银一百,凡参与者罚银五十。」
「莫要坏了规矩!」
六长老李春松闻言,立刻笑着道:「我懂我懂。」
说着,他就从自己的储物令牌内取出了一百两银票,走到陆磐身边,双手奉上。
执法长老表情严肃地盯着他,然后又环视了这大殿内的所有人。
一张又一张银票从储物令牌内被取出,然后被灵力所裹挟,飘到了他的桌子上。
这下子轮到大家盯着他看了。
陆磐依旧表情肃穆,不动如山。
最后,还是九长老南宫月给他台阶:「哎呀,大师兄不要这麽扫兴嘛,难得大家今天兴致都高,一起参与一下嘛。」
抬头纹极深的执法长老挂着一张黑脸,又哼了一声,取出银票拍到桌上:「啪——!下不为例!」
道门大殿内,李春松开始提议:「我们就赌他们需要多久冲开第一个窍穴,如何?」
赵殊棋摆了摆手:「这有什麽好赌的,韩霜降是玄阴之体,她只需将《冰清诀》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自能冲窍成功。」
「是啊,她这体质,等于天生九窍全开,现在不过是堆积着一些人体杂质。她的窍门,形同虚设。」南宫月补充。
「赌她当然没意思。」李春松又开始搓手了,且面色都微微泛红:「要赌就赌【伪灵胎】!」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嘶——!伪灵胎的话,那还真就说不准了呀。
「那你打算怎麽赌。」赵殊棋问。
「以三天为限?」李春松提议。
「好,我赌三天内冲破第一窍!」项阎率先开口。
「我也赌三天内。」
「加我一个。」
「三天内,应该是够了。」连陆磐也这样道。
这下子好了,李春松急了。
我想押的也是三天内啊!
「不是!他是伪灵胎啊,十天内能破第一窍就不错了,而且这还要搭配炼体才行,你们怎麽都押三日内啊。」他急了他急了。
「因为他是小师叔选中的人啊。」南宫月回复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