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听澄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剪辑视频,略感不满的江淮年拿起桌上的笔戳了戳一旁的慕听澄,“不是吧,慕听澄,我年龄就让你那么震惊吗”?
江淮年的抱怨把慕听澄从对江淮年的震惊中拉了出来。
又想了想还是不太能接受的慕听澄往江淮年旁边凑了凑小声问,“江淮年,你真00后啊”?
侧着身子面向慕听澄的江淮年非常确定的点了点头。
看不下去的方奈一拉过慕听澄看前面还在播放的江淮年比赛视频,“慕慕,年龄是重点嘛,你看到的不应该是江淮年多厉害,多帅气”。
慕听澄抬头时看到的刚好是江淮年冲到终点的那一幕。
手举奖杯的江淮年周围都是欢呼声。
见到了未曾见过的江淮年,慕听澄的目光缓缓回到了她旁边的江淮年身上。
手抵在桌子上一直侧着身子看向她的江淮年,那双好看的望着慕听澄的眼睛似乎在和慕听澄说。
“我做的好不好,做的好的话,你是不是该夸夸我”。
唇角條而一弯,笑眼弯弯的慕听澄给面前人的竖起了大拇指。
那一瞬间,多人的客厅里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三人的职业已被告知,剩下的调色盘,带有“数”字的书,带有“法”字的书,一件白大褂,一件黑色西装外套,没有一个是让在场的人有头绪的。
身份已经挑明了的温迎雨为大家提供了另外个思路,“那要不我们先猜这五个人的职业,然后再猜人”。
很有想法的安博也开始分析,“我们现在女生还有千俞和慕慕,这五个物件里面首先剔除这个黑色西装,这个带“数”字的大概率是位数学老师,按你们女孩子对数学的喜欢来说,我觉得也不太可能,所以我觉得千俞和慕慕应该在调色盘和白大褂里选”。
抓住了安博所说话漏洞的温迎雨把那个带有“法”字的物件推给沈千俞,但那带笑的眼睛却看着安博,“排除了西装和数学书,不应该还剩调色盘,白大褂和法学书吗,安老师怎么就自动把法学书给筛选掉了呢”。
沈千俞用食指勾起了温迎雨递过来的带有“法”字的这个小物件,不停晃动着食指上这个小物件的沈千俞歪头带笑看着对面的人,“是啊安律师,怎么筛选的啊”?
全都反应过来的大家学着沈千俞的样子逗安博,“是啊安律师,怎么筛选的啊”?
丢脸死了的安博把脸埋到桌上不愿看这群人的调侃。
电视机屏上播放了关于安博的自我介绍。
“安博,96年,安市人,安城大学本硕连读法学专业研究生,现任临安市A区锦城律所中级诉讼律师”。
瞧见视频上安博在法庭上打官司的样子,方奈一立马拍了拍还趴在桌上的安博,“起来了安律师,还是帅的”。
强忍着笑意的慕听澄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看不下去的沈千俞轻轻喊了声“安博”,对面的人立马利落的从桌上爬了起来。
剩下的四个物件,没有一个人敢先下手认领。
摸不着头绪的江淮年推着调色盘和白大褂放到慕听澄面前,“来慕听澄你猜一猜,这两个哪个是沈千俞的”。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慕听澄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江淮年。
不死心的江淮年继续追问,“猜一猜嘛,我看你猜得准不准”。
看透了的慕听澄咬牙切齿,“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等不及了的安博催促江淮年,“江淮年你选不选,你不选我可先选了”?
以为安博有把握的江淮年把手中的两个物品交了出去。
直接拿起调色盘的安博自信开口,“这个调色盘我猜是沈千俞的,职业是画家,98年”。
一脸期待的安博眼巴巴的望着沈千俞,但他的一通猜测结束,换来的是沈千俞一个双手比的大大的叉。
沈千俞比的大叉同样让江淮年发出懊恼的后悔声。
调色盘拥有者慕听澄坐着一言不发。
“慕听澄,临安人,96年,苏城大学美术系研究生,畅销网络漫画作者落地澄,代表作《世界属于我们每个人的》,《向前走,别回头》等”。
电视上大屏上为慕听澄播放的高光视频是去年年末她参加的签售礼还有一些她所画的漫画图片以及喜欢在网络上给予她夸奖和鼓励的粉丝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