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听澄睡觉为了不被打扰,睡前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无人打扰的第一天,慕听澄又让自己睡到了自然醒。
醒来拿起手机,屏幕上那显示的一堆消息和她妈妈那十几个未接来电,让慕听澄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又翻了个身,慕听澄才重新拿起手机回拨电话。
电话接通,慕听澄对面的韩竹女士告知了慕听澄“回来躺家里,我和你爸有事和你说”就挂了电话。
心情被影响的慕听澄皱着眉头去点开那些她未读的信息。
置顶的江淮年和周星莱的聊天框都有十几条红红的信息提示。
慕听澄先去和周星莱约好晚上的见面时间,才点开江淮年的头像。
江淮年发来的消息很杂。
第一条是“早安,慕听澄”。
第二条发了他拍的早餐,还配文,“今天的第一餐,看着还不错吧”。
去到了机场,又发了机票,已经落地在等候的飞机,那在机场一起合照的自拍。
下了飞机,会告诉慕听澄,“顺利落地”。
去到训练的地方,答应慕听澄的训练计划表立马就发了过来。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慕听澄,我开始训练了”。
把消息一条一条看完的慕听澄又重新把与江淮年的聊天界面拉到了最上面,今天江淮年发给她的第一条消息,按住消息的慕听澄一条条引用回答。
“早安,江淮年”。
“早餐那么丰富,又是我还没开始,你又结束了”。
“C市,我还没去过呢”。
“机场很漂亮,江淮年…好像也非常帅气”。
“好”
“加油,不要逞强”。
回完了江淮年消息的慕听澄把手机放到了自己胸口处。
似乎去忙了的周星莱还没有回她消息,已经开始训练的江淮年也没有回她消息。
放在胸口上的手机因为群消息开始震动,还沉浸在与江淮年交谈的慕听澄笑眼弯弯的保持着躺着不动的姿势。
小屋只是她和江淮年认识的起点。
…
打开门一进去,坐在客厅里父母那笔直的身影,眼中的审视,让慕听澄不太愿意再往前走。
韩竹见慕听澄站在门口迟迟不进来,抬了抬手的韩竹朝门口的慕听澄轻声喊道,“澄澄”。
收到了召唤的慕听澄没什么表情的坐到了她妈妈旁边。
往面前的水杯装满了水的韩竹把杯子推向了慕听澄,“说说吧,你和江淮年,发展到什么情况了”?
淡定的接受她妈妈那打量目光的慕听澄悠悠的开口,“就像你们看到那样,我们谈恋爱了”。
慕听澄:“满意了吗?我如你们的意上了恋综,并且成功的在那谈上了男朋友”。
一脸受伤的韩竹不解的朝慕听澄摇了摇头,“澄澄,就因为爸爸妈妈强迫你做了不喜欢的事,所以你要选择这样报复你的爸爸妈妈”?
同样不解的慕听澄为自己申诉,“我又做了什么,让你们认为我在报复你们”?
说不出口的韩竹把脸转向了一边不想看慕听澄。
心疼老婆那么难受的慕如临生气的和慕听澄说了他们的控诉,“不是报复吗?你明知道我们两个想要你找的男朋友标准,可你却按着我们相反的来,节目里除了你选的那一个,其他那一个不是更适合你,可你偏偏选了个小你四岁,性格那么不稳重,工作性质还那么危险,不稳定的,慕听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和你妈妈年纪都那么大了,你就不能让我们省省心吗”?
“一个快要三十的人了,怎么还可以不思虑的长远一些,还能被一个年轻人那些甜言蜜语给唬住”。
感到好笑的慕听澄无语的冷笑了两声。
她原来只是以为她的父母只对她不谈恋爱不满,现在看来,他们还看不上她看人的眼光。
感到可笑的慕听澄盯着面前父母那牵在一起的手冷漠道,“凭什么你顺着妈妈就是夫妻恩爱有佳,而江淮年顺着我,就是只会对我说甜言蜜语,江淮年他对我做的,可一点也不比他说的少”。
“你们只知道江淮年小我4岁,可是他的心智,处事态度,那一点不比我成熟,比我强,我们在一块,他才是那个处处照顾,开导我的人,如果他都不稳重,那我算什么,至于他的工作,我们更没有资格进行评价,人家在用自己的生命为国家挣荣誉,我们能做到吗?我们有那能力吗?我们凭什么看不上他的工作”?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你们不能用你们的想法和眼界来束缚我们,你们看不上的我们,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有看的上我们的人,在为我们加油呐喊,我们是我们擅长领域的佼佼者,并不是你们认为的,一事无成的人”。
见父母脸上的表情有所动容,从包里拿起自己所出版的第一本漫画书的慕听澄把书推到了她妈妈面前,“我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不堪,你们可不可以也先到我的世界,来了解了解我”。
被女儿说得抬不起头的韩竹瞧见慕听澄递过来的那本书,那个偌大的书名《世界属于我们每一个人》刺痛了韩竹的眼,把书拿在手上的韩竹第一次主动低头和慕听澄说了,“好”。
不敢看父母表情的慕听澄拎起她的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所有的委屈和难受,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慕听澄才没忍住在门口蹲下哭了出来。
韩竹和慕如临不约而同的往门口看去,他们之间隔着的,似乎不仅仅是这一扇门。
门外那传来的哭泣声并不是很大,都猜出了在门外哭泣的人是谁的两人没人敢迈出一步打开那扇门。
趴到了丈夫怀里哭泣的韩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