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的方奈一松开了对罗知砚的熊抱,抬着左手笨拙的擦拭脸上的泪水。
来到了方奈一旁边的方妈妈着急的问,“宝宝,有没有哪里很不舒服?是不是很难受”?
方爸爸则是迫切的想要旁边这个穿着医生制服的人告诉他情况,“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不想要父母担心的方奈一和两人嬉皮笑脸,“梁女士,方先生,我很好,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为了让自己说出的话有信服度,方奈一试图抬起她那还缠着石膏的右手和右腿,那个“你们看”才开口,就被罗知砚眼疾手快的制止了动作。
罗知砚:“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做这样的大动作”。
被制止了的方奈一脸上出现了不好意思。
罗知砚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留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
主角之一离开,屋子里人的目光又全都回到了方奈一身上。
并不想和家长讨论这些的方奈一试图把她的家长们赶回去,“哎呀,我真的没事,你们就这样火急火燎的赶过来,肯定是休息也没休息好,帮我在医院的东西准备也没准备好,你们就先回去,晚上再过来,我想和我们慕慕聊一些私人话题”。
收到了方奈一使的眼色的慕听澄僵硬接茬,“是的,叔叔阿姨,我可以先陪着一一”。
不放心的又全身打量了方奈一,确定方奈一的确没什么大问题的方妈妈这才依着方奈一所说的把方爸爸一起带出病房。
爸爸妈妈一把门关上,坐在病床上的方奈一立即笑的甜甜朝对面她那好久没见过的慕听澄喊,“慕慕,慕慕”。
被方奈一喊到害羞的慕听澄不自在的在方奈一病床旁坐下,“真的没事吗”?
没感到什么不舒服的方奈一点了点头。
想到刚刚推门看到的那一幕,好奇心作怪的慕听澄支支吾吾,“刚刚…你们”?
并不像旁观者慕听澄那样不自在,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方奈一笑颜明媚,一点也没有个病人的样子,“嘿嘿,慕慕,你知道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身穿医生制服的罗知砚,对我的冲击力吗”?
眼前晃过罗知砚样子的慕听澄摇了摇头。
并不在意慕听澄这个不识趣回应的方奈一依旧笑得很开心,“你当然也不可以知道,我知道就好”。
慕听澄还在回味方奈一说的是什么意思,方奈一已经牵住慕听澄的手,开始下一个话题,“慕慕,你说,我再追罗知砚一次怎么样”?
被方奈一震惊到了的慕听澄说不出来话,而她对面的方奈一依旧笑容如春风佛面。
…
慕听澄一回到家,周星莱就和她打探方奈一的情况,当听到方奈一想要重新追罗知砚时,慕听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周星莱比方奈一还要兴奋。
和周星莱通了半个小时的电话,坐到了办公区的慕听澄开始她今天的工作。
陷入创作瓶颈的慕听澄直到两个小时后江淮年的电话打来,都还没有动笔。
丧气了的慕听澄奄奄的接起江淮年的视频通话。
视频一接通,江淮年就瞧见了慕听澄那没有一点活力的脸。
从今天与慕听澄的聊天记录并不能猜测出慕听澄为什么不开心的江淮年帮忙开导,“怎么了?看起来情绪那么不高”。
看了看江淮年,又看了看前面那一片空白的电脑,叹了一口气的慕听澄一脸愁,“脑袋空空”。
坐得笔直的江淮年因为慕听澄的这句话摆起了脸,“慕听澄”。
突然被这样严肃喊了全名的慕听澄立马也紧张的坐得笔直,看着视频那边的江淮年不知所措,“怎…怎么了”?
江淮年:“你怎么可以脑袋空空,一点我也不舍得装吗”?
毫无预兆的情话攻击让慕听澄愣住,望着对面控诉的江淮年,她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接什么话。
然而看见慕听澄这反应,江淮年则是表情夸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脏,语气里也全是委屈,“慕听澄,虽然料到了你的反应,可你这个无情的表情,还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