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末感觉到,自己被人用类似皮鞭的东西,紧紧勒住了脖子,勒得他喘不上气来。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褚末的意识却越来越清醒,在快要无法呼吸的最后一刻,他倏地睁开眼睛,双手往后一掏,将身后的人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呃……床上。
褚末欺身上前,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
对方震惊极了,大张着嘴,眼中写满不可思议。
“找死。”
褚末骂了句,声音嘶哑,刚被皮鞭勒过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红的痕迹,嗓子又干又痛,仿佛正被热油煎烤,下一刻就要冒烟似的。
“褚……褚末!”对方被掐的青筋暴起,挤出一声低吼,“你……你他妈放……开我!”
褚末不悦地皱起眉,反手扇了对方一个耳光。
对方冷不丁挨了一记,勃然大怒,试图跳起来反抗,却被褚末一脚踹倒在床上。
手边有条绳子,褚末拿绳子将胡乱挣扎的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褚末,你他妈疯……”
“聒噪。”
褚末随手抓起床上的一双白袜子,堵住了他的嘴。
那人堵着嘴,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声。
褚末抬脚蹬他脸上,烦躁极了:“闭嘴。”
后背隐隐作痛,褚末并未在意,他全身赤/裸,跳下床想找件衣服穿,身体却打了个晃,险些摔倒。
扶住床头柜,褚末抬头,从床头柜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一张陌生的脸。
头发略长,脸色苍白,模样却生得极好,五官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立体俊美,一双桃花眼此时却凌厉得让人望而生寒。
这不是他的模样,也不是他的身体,他穿到了别人的身体里。
褚末早就察觉到这具身体的异样,一个过肩摔自己平时做起来根本就无需费力,刚才那记过肩摔却非常吃力,几乎耗尽全身力气。
自己原来的身体强壮,健美,有力量感,而现在的这副身体,瘦削,单薄,有点细骨伶仃的脆弱感。
褚末眉眼中透出一丝嫌弃:“弱鸡。”
褚末记得自己从片场威亚上掉下来,摔了个皮开肉绽,晕了过去。
莫不是死了?
大脑一阵眩晕,褚末的身体再次晃了晃,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涌入脑海,海量的信息涌进来,冲击着褚末的意识,一时间竟无心他顾。
随便抓了件衣服披上,褚末坐回床上,闭上眼睛,消化原主的记忆。
随着越来越多的记忆涌入脑海中,褚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猛的睁开眼睛,褚末站起来,面沉如水。
床上那位听到褚末的动静,忿忿地抬起头瞪向褚末,堵着嘴却也挡不住他的怒骂声,跟只不会说话的狗似的,吠得厉害。
褚末走到床头柜镜子前,背过身去照镜子,后背上全是鞭痕,新伤旧痕夹杂在一处,触目惊心。
目光在房间巡睃一圈,靠近窗户的那一侧摆满了各种“刑具”。
走过去,拿起一副手铐在手中把玩片刻,随后“咣当”一声,撇下手铐,缓步朝床上那位走去。
“呜呀呜呜呀……”
床上那位盯着他,依旧在不甘示弱地叫嚣着。
褚末将人拖拽到床边,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伸手扯下他嘴里的袜子,沉声命令,
“学、狗、叫。”
“学你妈!褚末,你他妈有病……”
褚末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一字一句地继续发号施令:“学、狗、叫。”
“褚末,你敢扇我!你……”
褚末抬手又是一巴掌,面露不耐:“学、狗、叫,别让我说第四遍。”
“学你大爷……”那人好像还没意识到他对面的人早已不是原来那只任人宰割的温顺羔羊。
褚末失了耐心,低头寻到床上的皮鞭,用皮鞭拍了拍那人的脸颊:“不学?”
“我学你祖宗!”
“倒挺有骨气。”褚末嗤笑一声,后退两步,一皮鞭抽向那人后背,“既不学,那咱们就玩点你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