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被夜泽云霸道地抱回了自己的寝宫——养心殿。
一路上,柳青青心如鹿撞,她深知即将面临的局面。
一回到寝宫,夜泽云便迫不及待地将柳青青放在榻上,双手急切地去解开她的衣服。
柳青青娇躯一颤,连忙伸出一只玉手挡住,声音颤抖地说道:“皇上,这……这是白日宣淫,会让人笑话的。”
夜泽云剑眉一挑,眼神中满是炽热与不羁,说道:“谁会笑话朕?朕乃天子,这天下都是朕的!”
柳青青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泪光盈盈,那无力的小手推搡着他坚实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民女胆小,害怕。”
夜泽云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丝恼怒。
他明明已经答应过柳青青,等会就下旨册封她,她居然还自称民女,这分明就是对自己的不满。
他咬着牙说道:“不要自称民女,换一个称呼。”
柳青青娇弱地靠在他身上,抽抽搭搭地哭泣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嫔妾害怕。”那模样,好似真的满心恐惧被他人说闲话。
夜泽云冷哼一声,自信满满地说道:“有朕在,看谁敢?”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根本不容柳青青再有半分推脱。
也不等柳青青再说什么,夜泽云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如同一只被欲望驱使的猛兽,不再顾及柳青青的抗拒和担忧。
柳青青在夜泽云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露出得意的眼神。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而此刻,她觉得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榻上的锦被凌乱不堪,夜泽云的呼吸愈发急促,柳青青娇嗔的声音偶尔传出。然而,她的内心却无比清醒,
……
在仪贵妃的寝宫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仪贵妃那张原本娇艳动人的脸此刻因恼怒而变得扭曲,她双眼通红,双手不停地将宫中摆放的瓷器一件件狠狠地砸向地面。
“哐当!”一只精美的瓷瓶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仪贵妃似乎还不解气,伸手又要去拿身旁的一个花瓶。
旁边的宫女春草见状,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冲过去阻止她。
“娘娘,这是皇上赐给娘娘的生辰之礼,摔不得啊。”春草紧紧地抱着那花瓶,声音颤抖着。
她心里清楚,要是这花瓶真摔了,往后仪贵妃冷静下来定会算回头账,到那时自己怕是少不了一死。
仪贵妃听了春草的话,动作猛地一顿,目光缓缓移到眼前的花瓶上。
那花瓶上精美的花纹仿佛在提醒着她与皇上曾经的美好时光,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春草,你说皇上为何与那柳青青白日宣淫。”
仪贵妃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不解和痛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一直以来在她心中为人正直的皇上会做出这种有违常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