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巡有幸和一位理论物理学家畅谈过,在谈到科学的基础的时候,周巡提到了那名数学jiao师的想法,那名理论物理学家笑着告诉周巡说,其实周巡说的这些事,在物理学研究的前沿领域简直是屡见不鲜。
比如说在xxxx年,F国一部粒子加速器上就发现了六个不可能存在的粒子,它们拥有四个违背物理法则被捆绑在一起的中子,被称为“四中子”,俗称第零号元素。
只是因为只检验到了一次,所以学界对此号元素是否存在仍有较大质疑,因为这种元素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还有自然发生的常温可控核聚变等等现象,那些现象在理论上都不能成立。
但是现实中却经常有研究者宣称,他们观察到了此类现象。
在物理学界,只能够被观察到一次的例子实在太多太多,物理学建立规律的基础是规律的普适性,也就是可重复性,而面对无法重复出现的现象,科学家们无法建模,自然也是束手无策。
这让周巡想起了法Z《华严五jiao章》中的话:“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也许,比起那啥科学的二,那啥魔法的一才更接近世界的真实。
从各种角度来说,这位在周巡所有见过的病例之中都是比较特殊的,首先,大多数病患都是被亲戚、家属或者具有工作关系的同事要求才来就诊的,而这一位却是主动寻那啥来,他的到来充满了布道的意味。
根据他的说法,他是为了寻找“同门”才来,因为他觉得在俗世之中,乃至禅寺之中都已经寻不到真正有FO性的人,所以他来这里结缘。
他原先是一位FO学方向的博士后,现在成了天钟禅院的常驻,兼任FO学院的研究生。
他人很随和,进入他的房间时,他正在打坐,双目紧闭,神情放松,两手交互托在肚前。
周巡:“打扰了。”
他:“不打扰,找个地方坐吧。”
周巡找了个地方坐下,他站起身来,给周巡倒茶。周巡看到他倒茶的手很稳。
和其他的患者相比,他大多数时候并没有表现地那么偏执,甚至都没有很强的自我性。
周巡:“你经常打坐吗?”
他:“以前每天都打至少四个小时。准确的说这也不叫打坐,这叫坐忘。不过最近我的右腿肌肉萎缩越来越严重了,只能够坚持两个小时。”
周巡:“坐忘?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用语言是很难讲明白的。那是一种自然的回归,忘记我执,找到真正的空我状态。”
周巡:“空我?那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那不是什么感觉,而是真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自我这个概念,自我这种感觉是一种错觉,是依赖外界的种种虚像产生的幻象。”
周巡:“我看的FO学着作不多,这对我来说太过深奥了。”
他:“慢慢的你就会懂进去的。当我们想到‘我现在存在’这个词的时候,你刻意去感觉一下,是不是就会产生一种空虚感?很多人平常工作、生活,忙于俗事,生活节奏排得很满,不会有那种感觉,但是如果你多花时间,好好静下来感觉一下自己的存在,你就会越来越陷入空虚状态。最后你会发现自己根本不存在。”
周巡:“可我怎么可能不存在呢?我现在的嘴巴就在动,不就在和你说话吗,我的手也在挥动,你看?”
他:“你要慢慢去感受,相对于你真正的‘自我’来说,你的嘴巴、手也只是一种外在。你要用剔除的办法去找到自我。你闭上眼睛,试试看。
首先,你要在脑海里把你的手的功能剔除,然后把你的眼睛的功能剔除,然后把你的嘴巴,把你的鼻子,甚至心脏……这些一点一点地从‘我’这个整体概念中剔除出去,直到最后会剩下的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自我’。”
周巡照着他的说法稍微尝试了一下,三分钟后周巡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