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妈妈,这一切顺利的有点不真实。我始终记得你嘱咐我的话语,也会一直遵守。我会照顾好所有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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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的里亚。”塔蒂亚娜的声音几近哽咽,优雅的外衣此刻已难掩她内心的崩溃。她握紧双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为什么……为何要缠绕在我的里亚身上?”她喃喃自语,泪水滑落脸颊。皇帝与皇后轻声安慰着,她的心,却如被寒冰冻结。窗外的阴云渐聚,仿佛预示着这场噩梦的深重。
塔蒂亚娜看起来很憔悴,眼睛下面是浓重的黑眼圈。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孩子不过两个月大,却烧的这么厉害恐怕撑不了多久……
但身为父母,就算知道结果,但也愿意为了那一线生机充满希望。
人们都知道尤苏波夫家“诅咒”。
传说家族的祖先为了向沙皇证明自己的忠诚,放弃□□教而改信东正教所以他们受到了诅咒。“每一代的男孩只有一个能活过二十三岁。”
身为母亲的塔蒂亚娜对此深信不疑
但第一个孩子对于父母来讲尤为重要。
“为什么……”塔蒂亚娜声音颤抖,“为什么,要是我的孩子?”
皇后抱着她。即将失去孩子的感受她与皇帝最为了解。
塔蒂亚娜不能接受,明明刚出生时那么健康的孩子,那么爱笑。
房间被黑暗笼罩着,鲍里斯的祖母齐奈达走到他的床边。孩子已经没有力气哭,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齐奈达用手指勾了一下孩子胖乎乎的手,她又想起了那未能看看世界的女儿。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有的仆人已经开始拿出十字架祈祷把希望寄托给上帝。
而医生已经满头大汗,依旧想着拯救这可怜的小生命的办法。
孩子的教父站在尼古拉的旁边,紧张的看着鲍里斯。
他非常喜欢这个教子,两个月前皇帝与皇后瞬间被婴儿的笑脸所感染。
当时在场的皇室成员分分献上对孩子的祝福,而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送给了鲍里斯一个特别的礼物,一幅画作与一本书。
“这是我最喜欢的书,《哈姆雷特》”女孩说道。那幅画则是女孩的妹妹所作。
最后两个女孩只剩下最小的那个。
不知是虔诚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孩子本身有强烈的求生欲望。所有人不眠一个晚上后惊喜的发现听到了孩子的笑声……
瑞士
鲍里斯负责划船,塔蒂亚娜坐在他的对面。
鲍里斯划动船桨。“你在巴黎过得愉快吗?里亚。”塔蒂亚娜说道。
鲍里斯笑着面对母亲,“当然。”鲍里斯说。“一切都好。”
就算鲍里斯这么说,塔蒂亚娜依旧半信半疑。她无比了解他,报喜不报忧。
“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时的巴黎与现在有所不同。你的朋友都不在法国,我想你会很寂寞。巴黎与伦敦还是不一样,我不太清楚那里适不适合你。”塔蒂亚娜断断续续的说道。
2
近年她的健康越来越差,一家人花费了更多时间来治疗塔蒂亚娜的病情。所以与以往不同就算假期只有一天鲍里斯也会来看望母亲。
前阵子,塔蒂亚娜被查出患有糖尿病。这对于所有人都是一个噩耗。
如今除了鲍里斯,一家都长期待在瑞士。齐奈达每天都很担忧,焦虑。她总是忍不住想母亲如果不在的话……
她总是会在卧室里哭泣,鲍里斯不会说安慰人的话语只能抱着她。
“哥…哥,我好怕。”齐奈达紧紧抱着鲍里斯,对于她来说鲍里斯是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
“不要总是想着未来,扎德。”鲍里斯说道,“我们活在当下,不要去想明天会是什么样子。把你的烦恼留到明天,把它们传递给后天。”
“可是……我做不到”齐奈达哽咽,“我现在看到妈妈的样子,我……我……我就…做不到。”
鲍里斯轻拍着齐奈达的后背,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