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老儿是怎么想的,莫不是,他是故意的!”俊美的男子一排桌子,生气是认真的。
“属下不知,不过属下以为,那些人定然不会想让她嫁给瑞王。”
俊美男子听着自己的属下说的,狭长的双眸『露』出了点点星芒,看着外边覆盖的白雪,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些人不让,那么,我偏要那样。”
“主子,那样老主子那里怎么交代?您当时可是说的好好的。这半年一直没动静,老主子已经心生不满了。”
“我是你的主子,还是老主子是主子?”俊美的男子一怒瞪自个属下,冷言警告。
“属下知罪。”男子一发怒,那人立刻单膝跪地。
“我的事,我自然有分寸,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了,过程,为什么要按他说的做。我可不觉得那女子,值得。”男子说话的时候,眼睛里的神情尤为的不善。
跪在地上的人,被这目光,都给吓到了。
“退下吧,二十八日,等着看好戏吧。”
“哈哈哈哈......你们不愿意看到的,我偏偏就让你们看到。”
再说圣旨在莫府宣告没多久,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整个京都就都知道了。
一时间京都的人都分外惊讶,当今圣上赐婚,而且还都是正妃,一家两妃,这在东阳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并且最重要的是,莫府不过是商贾之家,何德何能?
而那些原本猜测莫凰阙跟莫筱然当中总有一位被虞郅看上的人,此时都被啪啪打脸。
京都的贵族子女,几人欢喜几人忧。喜的是原本以为的虞郅少将军,依旧还是未婚,忧的是,顾秉安,却是被赐婚了!
至于瑞王嘛,京都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忽视了这位王爷。
并且,其实羡慕之余,对即将要嫁给瑞王的莫凰阙还有点同情。
瑞王今年二十有三,也算是年轻一辈,但瑞王却是跟当今圣上同辈,乃是先皇最小的儿子。
不知情的会以为瑞王是当今圣上唯一封了封号的子嗣,知情的却是明白,瑞王是当今圣上,仅剩的皇弟!
不过嘛,京都老一辈,都觉得当今圣上对这个弟弟,并不算太好。
瑞王出生的时候,天生带了吉兆,而当时瑞王的母妃亦是最受宠的宠妃。
那个时候,朝臣还有不少呼声说,会立瑞王为太子。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瑞王五岁那年,先帝突然驾崩,瑞王的母妃当时成了陪葬品。
至于瑞王,也在那后不久,就被诊断出了,心脉受损,一生不得习武,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
可以说,瑞王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皇宫本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明眼人都清楚。
从先帝驾崩,到圣上登基,这期间,先帝所留下的子嗣,除了瑞王,全都死了。
不是病死,就是被发配,还有的是被处死。
由此可见,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还真不用多想就能猜出来。
再说瑞王吧,身体必须靠『药』物维持,索『性』就是一个闲赋的官职,没实权,奉禄也就每年那些例钱。
京都也有人猜测,正是因为瑞王完全没有可以谋权篡位的能力,所以才存活到了现在。
真要说起来,谁也不知道该说瑞王幸运还是不幸运。
当然,这要嫁过去的莫凰阙定然不是幸运的那个。
因为这一嫁过去,指不定谁养谁呢。
莫府的家财万贯,不是吹的呀!
莫凰阙可不知外边的传言,就算知道了,她也觉得无所谓,因为这个时候她还是认为,她必定是嫁给顾秉安的。
腊月二十八这一日,寅时刚过没多久,莫凰阙就被红拂从被窝里给叫了起来。
穿着中衣坐在床上,睡眼朦胧的,莫凰阙眯眼,眼见这房子外边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莫凰阙眼睛重新闭上,躺了回去。
然后嘴一张一合的说:“天都没亮,叫我起来作甚?”
红拂见到这个样子的小姐,甚是无奈:“小姐,您忘了,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
“哦,那又怎么样?”眼睛都不带睁一下的,莫凰阙把被子又给裹紧了一点。
她觉得今天好像更冷了一点。
红拂眼见莫凰阙这个样子,额头冷汗直冒。
对于自家小姐要嫁给瑞王这件事,红拂是深知最后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不过她却觉得,自家小姐似乎淡定的有些反常,除了在知道要嫁给谁时,有过一句抱怨,其余就再无其他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