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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要输得起,此城归你(1 / 2)

 日月关的苍穹,恰似一位性情乖张的老者。方才还是碧空如洗,澄澈的天幕犹如一块无瑕的蓝宝石,璀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温暖而明媚。然而,转瞬间,厚重的乌云如汹涌的浪涛滚滚而来,将天空遮蔽得如同墨染一般,阴沉而压抑。豆大的雨点似断了线的珍珠,如注般疯狂倾泻而下,在大地上砸出一片片水花。百姓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放置在外晾晒的物品,匆忙地搬回家中。

“奶奶,我来帮您吧!”林洛嫣那清脆而热心的声音犹如黄鹂啼鸣,在这慌乱的氛围中格外动听。话音未落,她那纤细柔嫩的手已然搭上了篮子,只见她微微皱眉,粉嫩的嘴唇轻轻抿起,使足了力气,将那装满果干的沉重篮子艰难地提到了屋檐之下。

是夜,雨过天晴。轻柔的晚风中裹挟着新鲜泥土的馥郁芳香,那是丰收的浓郁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大地的恩赐。夜空如墨,繁星点点,似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绸缎之上。看似平静的夜,实则暗潮涌动。

萧凌渊、龙战野、逸尘、刘虎这四人虽说有些交往,却算不上熟稔。此刻,他们正凑在一处低声商议着什么。

“如若县令交待属实,那一天定然不会太远。”萧凌渊嗓音低哑,犹如冰刃般寒冷,他那深邃如渊的双眸紧紧盯着战盘,双手稳稳托于战盘边缘,全神贯注地指挥着:“方才所说可都记住?”屋内,烛光在紧张的气氛中摇曳不定,仿佛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左右剧烈摇晃。雨后的水珠从屋檐滴答作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更显得清脆,愈发将这夜衬得静谧非常。如水的月光倾泻而出,透过窗棂洒在地上,银白一片,却愈发增添了几分压抑之感。

“记住了。”三人目光坚定地回答萧凌渊道。而后各自归了各自的房间,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和决绝。

“来,看看嗓子恢复得如何。”林洛嫣望着少女,温柔地出声。她的眼眸澄澈如水,目光中满是关切,那神情真真切切地为少女感到高兴,仿佛少女的康复是她心头最期待的事情。

少女用手扶上喉咙:“谢,谢,谢~谢!”话落,她那原本暗淡的面容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颜,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般绚烂动人:“我能说话了!”身体向前倾斜,展开双手紧紧抱住林洛嫣,满心的感谢与激动溢于言表。林洛嫣回抱住少女,用手轻拍着对方的后背,那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告诉少女,她的喜悦丝毫不亚于少女自己。

“王妃,我还以为……”少女松开抱着林洛嫣的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犹豫和不安。

“以为什么?”这一说反倒勾起了林洛嫣的好奇心,让她的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又仿佛在鼓励少女说出心底的秘密。

“先前您看到我们这些姑娘时,不是吃味了吗?我就以为……”少女再一次欲言又止,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般娇羞。

“以为什么?”林洛嫣巧妙地接起方才未完的话,继续说道:“以为我卑鄙无耻、胡作非为又荒淫无度吗?”说着说着自己便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仿佛话本里都是这般骂人的。

少女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后又连忙补充道:“先前以为,但现在不了。”

“好了,看把你慌得。”林洛嫣弯着嘴角解释,再不解释,瞧把少女急得:“我是看他一天都板着个脸,想逗逗他,但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小时候看的话本不都是这样,男子就会把旁的心事放一边吗?我就试了一下下。”

少女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憋了老大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林洛嫣望向对方,一脸的澄澈,而后又解释起前面的问题:“他跟谁说什么,干什么,都是他的自由。我为什么要吃味?”她的内心其实也有着一丝不确定和迷茫。

“他对您有情,您呢?”少女凑到林洛嫣跟前,满脸的八卦神情,那模样活像个好奇的小猫,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林洛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心里在默默想着:会有情吗?他对我可能就是圣命难为吧!至于自己对他,有又如何?

“好啦,就聊我。说说你。”林洛嫣扯开话题,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孩子你准备如何?”话间,她若有若无地看向对方的神情,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

少女明显一顿,脸色越来越差,用手轻轻扶上肚子,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是她与县令的孩子:“留着吧!毕竟是一条小生命。”她的眼神中既有坚定,又有一丝无奈和恐惧。

“好!”林洛嫣回答道,尊重她的决定:“我后面给你配几副保胎的药。”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窗外飘来小男孩喜庆的声音,如欢快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回荡不绝。

林洛嫣、少女走至窗边,轻轻推开木窗。只见一男孩跑着、喊着,手中的手报随风而舞,飘散各处,飘到百姓们的手中,也飘散出百姓们真心实意的欢笑,渲染了整座城。

风吹着,吹来一份手报。说是手报,不过是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字曰:向国起兵川国,半道被我国热血将士们杀了个落荒而逃。现凌渊王带兵已夺下敌方首城。

战场之中,烽火连天,金戈铁马气吞万里。

“这怎么是残剑?”士兵与士兵相互对峙,剑与剑寒光相撞,剑身断落,发出清脆的声响。敌军士气渐馁,军心渐乱。这士军用的是残剑,自己的呢?如若碰上去,和他一样呢?结局就不言而喻。

墨颜兮一袭金黄铠甲,那铠甲上隐去了大片的红渍,却仍能看出战斗的惨烈。她高坐于马背之上,手不自觉地勒紧缰绳,指节泛白,那用力的程度仿佛要将缰绳勒断。兵器之换,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县令:“萧凌渊你阴我!”她怒目圆睁,另一手中握着剑,剑尖直指对方。剑身沾满鲜血,隐去大半锋芒,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公主殿下,战场之上还要讲究这些吗?”萧凌渊一身银白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宛如战神降临。他一手控制着缰绳,一手持剑,身姿挺拔如松:“兵也,鬼道也!”

二人持剑,侧锋而过。剑身相交,寒芒尽显,仿若天穹惊天之雷,爆发出强劲的力量,震得周围尘土飞扬,迷蒙了众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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