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雨初准备返回去搬援兵。
刚走出百余米,她突然发现了木樨的身影,见其正在全速追捕一只猎物,因其全神贯注似乎并未发现雨初就在自己的不远处。
雨初脑海里原本闪现出想叫木樨过来帮忙的念头,但瞬间便自我否定了。
毕竟她对木樨的敌意始终占据着上风。
就在她抬腿欲行的那一刻,一个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她的眸子里浮现出阴森寒意。
雨初立即返回到那个陷阱处,用杂草将坑给铺盖好。
“木樨,木樨,快来救我,我受伤了。”
木樨追丢了一只狍子,此刻她正停下脚步聆听着树林里的动静。当听见北瑶雨初的呼救声后,她略一迟疑后便循声而去。
她远远地看见雨初半躺在地上,全身嘚瑟,表情痛苦。
“你怎么了?”木樨眉头微蹙,关切道。
“我受伤了。”雨初回道。
“怎么会这样?”木樨质问道。
“我正在追一只狍子,却被突然窜出来的一群野猪给攻击了。”雨初叹息道。
木樨仔细打量着雨初,对她的话将信将疑。
“喂,木樨,我可是你的堂姐,难道你就这样见死不救吗?”雨初面露愠色,抱怨道。
木樨见雨初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便不假思索地前去搀扶雨初。
突然,木樨脚一踏空猝不及防地掉入了竹尖陷阱里。
借助从坑的洞口处射进来的光亮,木樨发现了坑里的竹尖,于是她急忙在空中一个旋转并用弓去挡开竹尖,她的身子斜着落入了坑的边缘,其头部却不巧撞在了突在坑内壁外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上,当即便昏厥了过去。
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
雨初忙从坑的洞口处往下看去,见木樨躺在里面毫无动静,心中有说不出的兴奋。
片刻后,她又用杂草将坑给铺盖好,扫视一下四周后便匆忙离开。
在返程途中,雨初无意中发现一只狍子正在吃草且浑然不觉她就在身后不远处。
“真是喜事连连!”雨初感叹着轻轻地从背上的箭筒里取出一只箭,对着狍子的脖颈处射去,那只狍子在地上蹬了几下便一命呼呜。
雨初上前提着狍子心花怒花地离去。
回到云端生火烤肉处,雨初见箢桃、月凝、亦若、陆离、方静石、方文邕已悉数回来,或在烤肉,或在洗剥猎物,或在吃食。
雨初提着狍子径直来到司寇流云的面前,司寇流云会意,当下便与雨初一起洗剥起这只狍子来。
“雨初,木樨怎么还没有回来?”云端疾步走过来,问道。
“我怎么知道?”雨初略一愣怔后沉声回道。
“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云端疑惑地问道。
雨初白了云端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可比她先行一步,而且她那人心高气傲,你认为她会跟我一起去狩猎吗?”
云端略一忖度,认为雨初所言颇有道理,木樨与雨初向来不和又岂会结伴而行?
半柱香后,雨初猎回来的那只狍子已经烤熟,司寇流云请求云端帮忙进行加工。
云端见火候还差了一点,遂又烤了半刻钟,然后往狍子身上放孜然粉、白胡椒粉、辣椒粉,顿时香味扑鼻。
雨初似乎怕被人抢了似的,急忙将狍子的两只后腿割下来递给司寇流云,引得不远处的月凝向箢桃挤眉弄眼,一脸鄙夷之色。
而箢桃却似乎并不关心这些,她缓缓来到云端的面前,忧心忡忡道:“云端哥哥,木樨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即使没有猎得狍子她也应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