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然呢?”温裕舟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转头问祈让。
“你找妈妈呢!睁眼就是问人家去哪儿了。”祈让嫌弃地翻他一个白眼,“转学了信不?”
“我认真的。”温裕舟懒得跟他废话,语气也变得严肃几分。
“被她妈接走了,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祈让努力忍住情绪,语气平和地跟他解释。
温裕舟没再接话,只是转身默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和自己的画板。
“你拿你那破画板干嘛?”祈让以为他睡醒了准备大创作,不禁抱怨。
“你翻开。”温裕舟嘴上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手机屏幕。
祈让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翻了几页后,一张项链的画稿映入眼帘。即便整张图是黑白色,没有五颜六色的色彩衬托,祈让依旧能够看出这会是一条相当惊艳精致的项链。
“你别告诉我这项链是给关雎然设计的。”祈让猜透他的心思,但依然不死心问了一句。
温裕舟并没有回答,他微笑着放下手机,突然站起身,语气相当愉快:“吃饭去!”
祈让被吓一跳:“一年四季都没你变换得快。咋地,你也要转学啊?”
“自己看。”温裕舟随手将手机甩给祈让,“懒得喷你。”
祈让慌张接住:“温裕舟!这他妈你手机!”他翻转屏幕,屏幕上赫然写着“关雎然入围最佳新人奖”十个大字。
温裕舟朝外面走,沿着走廊快步前行,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满足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嘴里还情不自禁地哼起了一首欢快的小曲。
一下午无事发生,温裕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明明入围的不是他,他似乎比本人还高兴。
下午放学。
沈自谦坐上自家的汽车,揉揉太阳穴准备眯一会儿。
——咔哒。
伴随着一阵车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女生坐了上来。
“沈自谦。”那人先开口叫他。
沈自谦睁开眼,扭头看她:“秦淮同学,你上错车了吧?”
“没上错。”秦淮坚定地回答,“送我回家,顺便找你聊聊。”
沈自谦被她命令般的语气逗笑,他一边摇头一边鼓掌:“秦淮同学,我们还没熟到我愿意送你回家的地步吧?”
沈自谦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让司机开去她家。
“找我什么事?”沈自谦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来意。
“合作。”秦淮见他如此直接也不拐弯抹角。
“说说看。”沈自谦转头看她。
秦淮没有马上开口,她朝沈自谦勾勾手,示意他凑近些。
沈自谦挑挑眉,没带丝毫犹豫,坐到她旁边。
秦淮凑近他的耳畔,发丝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说话的气息让沈自谦感到耳朵搔痒。
“这对我来说似乎没什么好处。”沈自谦听完又坐回另一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商人重利,怎么对你没好处?”秦淮反问他。
沈自谦似乎被难住,他单手撑在窗边,表情看起来像是左右为难。
但事实上,他只是演给秦淮看的。
“商人重利我承认,可惜我不是我爸,我更重情。”沈自谦轻视地看着她,表情不屑一顾,“想法是好的,可我不想跟你合作。”
“小沈总,到了。”司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秦淮感到被羞辱,面带怒色。
“不用谢我送你回家,你下次别上我车就行。”沈自谦冷笑着盯着她甚至高傲地抬起下巴,朝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沈自谦……”
秦淮叫他名字时语气中带有一丝请求。
“你要毁了她,我会先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