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白天像其他大城市一样正常，上流社会繁华喧嚣，荒淫奢靡。像一些小偷小摸，警察也可以处理，是常见的，平常的，普通的城市。

一旦到了夜晚，便截然不同。这座城市的夜充满罪恶，似是有某种诅咒，会放大人心中的罪恶，成为了罪犯滋生的摇篮，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在夜里行动，枪支，暴力，毒品交织着，缠绕着组成了哥谭。

哥谭，一个极度排外的城市，正如祂的守护者一样，蝙蝠侠正在看着你。

谁也不知道在哥谭有多少地方安放着蝙蝠的小玩意儿，监视器，定位器和窃听器。其中犹以犯罪巷居多，无数人挣扎着在其中求生，为了一块面包，可以毫不犹豫的出卖灵魂。大大小小的交易在其中诞生。

黑漆漆的怪物从天而降，两百磅的重量压的毒贩窒息，接着铁拳就铺天盖地涌来，许是头一次被蝙蝠侠抓到，不抗揍，生理性的剧烈疼痛使他不由得颤抖，“该死，我宁愿去蹲局子也不要再碰上这个怪物了！”昏迷前只记得蝙蝠侠漆黑怪异的阴影。

第二天，第一个来警局的警察丝毫不意外的看到被绑在警局门口晕着的毒贩，淡定的将他关进去。

蝙蝠侠也就是布鲁斯可不关心那个晕过去的毒贩，例行巡视着领地，蝙蝠侠路过了巷子，以他的敏锐度，感知到里面并没有人，可鬼使神差的，他进去了。脏污成堆的垃圾上趴着一个人，或许是一具尸体，因为那干巴咯人的身躯并没有呼吸时该有的起伏。

蝙蝠侠良好的视力还看到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和针眼，破破烂烂的衣服勉强盖住了躯体，套在那瘦骨嶙峋的尸体上。

又等个几分钟，确认危险解除后，蝙蝠侠才试探着上前，翻过尸体吓人的身躯，瞧见了那张瘦的脱相的脸。蝙蝠侠眼里闪过震惊，瞳孔极快收缩。‘‘克拉克？’’即使没有他熟悉的卷毛，只有一颗满是疤痕的坑洼光头，但那双独一无二的如此清澈的蓝是只有超人才会有的，他不会认错。

或许这不是一具尸体，只是一只落难犬。

氪星人一动不动，任由怪人将他背起，放进一个会动的盒子里。他不眨眼，不呼吸，也没有心跳。可蝙蝠侠知道他还活着，证据是他那比人类高一些温度的躯体。

氪星人可能只是还没醒，又或是醒着，只是意识藏到不知道哪里去，只留空壳呆在人世，始终睁着双眼看着他们如何伤害自己。

“哦！老爷，希望我不是看错了，看来我该去准备一间客房了。”

蝙蝠侠今天破天荒带回来一个人，他看起来毫无威胁，密密麻麻的伤疤贴在那瘦干干的身材上，像是要刻入骨头。

蝙蝠侠似是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位搭档的同位体，一双钢蓝色的眸子扫视半晌，才选择从一个伤口没那么的多的地方将氪星人抱起，那咯人的骨头贴着冰冷的盔甲，抵的怀中人的眉头微皱，脸色更加苍白了一分。

‘‘在那之前，阿福！我们得先确定他对人类的态度。’’

“好吧！好吧！多疑的蝙蝠侠！那要不要通知克拉克老爷?”

“暂时先别告诉超人！”

蝙蝠洞有着先进的治疗技术，很快，氪星人身上碍眼的伤疤便消失了。只是先天的不足并不能靠科学弥补，他还是那副瘦骨嶙峋的样子。

可靠的管家端着一盘小甜饼出现，“相信布鲁斯老爷不会让客人饿着肚子！”

“阿福~”蝙蝠侠摘下头盔使出星星眼攻击。

神奇的管家，从背后又掏出一份。“好吧！老爷，你的小甜饼在这儿！夜巡结束是应该补充一下能量，但我相信蝙蝠侠是不会偷吃客人的那份的！”

“当然了，阿福！”蝙蝠侠，现在应该是布鲁斯一边吃着，一边将视线从另一份小甜饼上移开，看向了监控里昏睡着的氪星人。

·········

好····温暖！

意识清醒的氪星人并未睁开眼，只是躺在那里，他不太想醒来，只想一直沉沦在这他几乎没有感受过的暖意之中，像很久以前，乘着飞船时被包裹着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