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执念 多年以后再次忆当年稚嫩,嘴角转瞬即逝的微笑背后怎样故事?曾经,没有伤过怎么成长,曾经,没有历生死如何褪去稚嫩,很多年以后,那个呆傻又满怀一股子冲劲的17岁俊俏少年郎,小小七度使徒,他毫无缚鸡之力,从小孤儿却被他的温暖覆盖。不染俗世尘埃的七度王爵,面若冰霜,淡漠世俗,他顽劣,他淡漠,是否他们的相遇早已注定了别离……
【西之水源?亚斯蓝?白色地狱】
漆拉看着被超越极限的时间天赋禁锢在黑暗里奔跑的麒零,他晶莹剔透的眼泪毅然滚烫的滚落过俊美的脸庞,一抹银色浮动在空气中空气中,银尘?不是的。飘动着万缕钻石般耀眼的银色。璀璨的银发散开随风飘摇,多么熟悉,万千闪烁着银白色光泽的发丝,在黑暗里慢速奔跑着的穿过一层又一层金色光壁的麒零柔雅的银丝飘动着,闪烁着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是啊,他一直期待着的,同时最不忍见到的,他期待着自己闪烁着银丝,成为一个能保护所惜之人的【七度王爵】,同时无法眼睁睁看着银尘在自己这个无能使徒眼框间死去,成为陨世尘埃……
犹记进去白色地狱的时候,几多依依不舍,视为情义,去和依赖却逃不过的结局,便为灵犀,零尘互相说过的最后一句话——【白色地狱】洞穴前,零尘不舍惜别,麒零强忍泪水攥紧了拳头,不舍地追在银尘身后,他哽咽着喊他的名字:“银尘,银尘……那我就在这儿等你啊……银尘?银尘,我在这里等你回来……”银尘站在寒气汹涌的白色地狱门口,银尘没有回头——“你可以等我,但不要一直等我。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护你未来的使徒。做一个好王爵。”
——“别像我。”
如果,如果可以再呼唤一声他的名字,【银尘】那就不会再遗憾一次了吧!如果,如果自己能更强大,会不会有绝对能力保护他!如果,如果所有人都没有遇到,平凡的度过余生也不错,虽然真的很不是滋味。
——“你可以等我,但不要一直等我。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护你未来的使徒。做一个好王爵。”
——“别像我。”
这几句话萦零的耳畔,以致很多年以后,他的梦中世界依然回旋,因为……他的命运终究会走向冰天雪地……
“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活的跟他一样蠢。”漆拉有些明显动摇,眼眸些许黯淡无光了。麒零不断的回想这些过往片段回忆,“漆拉……”麒零柔声说着。漆拉疑惑了,心却莫名有些慌乱“什么?”他漂亮而冰冷的眸子像是冷厉的在说,“你想找死吗?”麒零停下脚步,渐渐艰难回过头问到“你……有在乎的人吗?也对,我是挺傻的,居然相信你会是银尘的朋友。对,我就是很蠢,因为我的蠢所以我遇见了银尘。”
寒霜似猩红的冷眸与天神一般绝美的容颜衬一身黑色皮革战甲显得神袛一般的光芒四射,但是他并无绝美的内心世界,也并不是真正的天神,只不过是一个【白银祭司】那团漆黑冰冷的尖叫液体中没有自主思想的一个分身而已,分身终究是要回归本体的。“你还在犹豫什么?快杀了他,你在干什么?救他?你想叛国吗?”寒霜似猩红的眸子更近似于黑暗里艳丽夺目的娇艳花朵灿烂绽放,这一刻他不再邪魅微笑而是满怀黑暗的怒。
沉默,像是忆起什么过往低声道“银尘已经死了,没有银尘的他等同废物,哪怕苟延残喘也必须死吗?”他心中已然像是刮起狂风暴雨,周围如潭水一般死寂一片,苍白的唇齿微启想诉说什么却被莫名打断“你啊,太急躁了啦,让他自生自灭好了。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们的……”呪夜带着一丝埋怨的话打断了漆拉说到“这个使徒的生死与我们没有关系,该复命了。”寒霜似打断呪夜又他让眉间一阵不喜,“额,你可不可以让我说完再多嘴!多事。”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双双诡异的看着抬起俊美绝容的漆拉,呪夜:〔你脑子进水啊,你知道那小子是谁吗?〕寒霜似:〔知道了,不杀他就是了,你动火干嘛啊!〕呪夜:〔漆拉,杀不杀?〕寒霜似:〔为什么不杀?【白银祭司】我们出现的出现就是杀死亚斯蓝所有王爵。〕呪夜:〔幽冥和特蕾雅的天赋和能力都可匹敌吉尔伽美什吧!为什么留下他们?〕寒霜似:〔【白银祭司】短时间根本造不出五个天赋强大的完美怪物〕呪夜:〔杀了漆拉〕寒霜似:〔你终于清醒咯〕呪夜:〔是你终于正常了〕
漆拉微微抬起头,他那张神秘绝美的脸庞,宝石一般湿润瞳孔对上寒霜似恐怖而令人作呕的猩红色瞳孔,他们很平静,像是周围死寂的潭水无声无息,此刻若是花瓣从天而降恐怕也能听见惊天动地的声音,因为他们太过安静,太过冷静,越是平静便越是恐怖,因为,他们是亚斯蓝的巅峰存在。“你……”漆拉刚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了一丝异样,温润如玉的微笑转瞬即逝,“你真的以为,你会逃过我们的捕杀吗?哈哈哈~太可笑了”寒霜似的笑声魔性鬼魅,那一刻,他真的在嘲讽他的弱智,一种怜悯和极致同情,“漆拉,你真以为你多厉害啊,不过是个会操纵时间而自以为是的小鬼头罢啦!当初囚禁吉尔伽美什,现在杀掉幽冥,一切为了让自私的你重新畅通无阻的重新成为一度王爵如意算盘,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啊!漆拉你才是最愚蠢的。
是啊!从头至尾一切诡计阴谋,为了什么?
原来啊!你这么弱,正因为你的弱才导致自己的使徒陨灭干净。
他恍惚之间感觉自己的魂力大幅度减少,他绝望,他觉悟,他不理会,因为这场冷血王宴——
即将终结!
王爵使徒,神界天神,白银祭司,侵蚀者,吉尔伽美什,幽冥,漆拉,高傲了一世,该放下了……
一阵冰冷清风拂过,清爽,神秘,存在过,却又似从未有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瞬之间——
冰雪的气味,被黑色液体化作的蛇啃食的漆拉,漆拉被寒霜似禁锢在古老的白色地狱外,漆拉的喉咙沙哑,爱恨的芬芳岁月已经风烛残年,瞬时只剩银色光影余味,罢后消失无踪,如清风不久任何痕迹,漆拉就此彻底人间蒸发。
最后一层金色光壁,眼看着,就要,就能冲进白色地狱把银尘带出来。银尘不能成为吉尔伽美什,因为银尘不能像吉尔伽美什一般被永世囚禁在囚笼,麒零不能成为银尘,因为麒零没有心力等待着银尘的归来,终于“银尘……银尘,你是最厉害,最尊贵的,你怎么能死呢?没有你,别人欺负我谁来保护我?我不想再孤独下去了……”终于还是倒下了,留下一丝情,留下思念。
麒零右手紧握银尘送给自己的银勾,雪刺被麒零放出来了,他迷茫看着周围,直到那些熟悉与陌生的人浮现,他缓缓贴近麒零身侧,用坚硬的小钳子拉扯麒零的衣袖,麒零没有反应,他夹了夹麒零苍白无力的脸,麒零没有平时大咧的惊叫蹦起,它有点不知所措,麒零只不过体力消耗过大而已,它一双水灵灵的温润大眼睛迷茫的眨着,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确定一件事,自己找不到银尘,永远也找不到银尘。
“你带他回去。”呪夜和寒霜似异口同声的说。“为什么是我?”他们再次齐声,明显有点怒“我不。”兄弟还是兄弟,果然很默契的第三次同声。“好吧!我去。”寒霜似略带嫌弃的靠近麒零和雪刺,每一步挪动的很艰难,时不时的回头望着呪夜,最后终于无奈准备带走麒零,呪夜无奈至极的大喊“看你那表情,我带他回去啦!”寒霜似忽然像是见到神圣的上帝,希望之光四射,不出半秒的,一阵黑风拂过后,寒霜似回到一直扔白眼的呪夜左侧。呪夜也不拖泥带水,动作行云流水的,他们就走进漆拉留下的棋子离开了。
麒零喉咙沙哑,过往爱恨伤叹,就这样伴着金色落叶,脑海模糊的初见时的模样,他孤独远去的步伐,红着眼,眸子像是带血的梅花。今生的牵挂,岁月中他熟悉的脸颊。
不要失去他
想要找到他
这个世界上
被他牵挂的你
他唯一的灵犀
银尘!银尘!银尘!
你离去背影像是孤独的天下。
这个名字很普通,在他的眼中与众不同,深深的情,终于知道王爵使徒之间何为灵犀,实则根本没有什么灵犀,不过是银尘不愿把他拉进肮脏的魂术世界而已,只是——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