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将手放在其中一块玉雕上,闭上眼睛慢慢吸起能量来。
晶莹剔透的玉雕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不一会儿就成了一块漆黑无光,毫无仙灵之气的废石头。
柳长惜睁开眼睛,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怎么样?好些了么?”烈辰昊问。
“嗯,好多了。”
烈辰昊这才放心,让人下去炖一盏燕窝,待会儿给柳长惜送来。
柳长惜吸足了能量,身体也很快恢复正常,陪着他在房间里看公文。
夫妻二人偶尔搭一句话,或是转头互相看一眼,虽没做什么亲密的举动,但旖旎甜蜜的气氛却让人倍感温馨。
这般过了个把时辰,柳长惜忍不住在榻上眯起眼睛小憩,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嬷嬷进来福身:“王爷,王妃,太尉府的谢二公子带着拜帖求见,正在门外候着。”
柳长惜心思一转,立刻从榻上起来道:“让他进来吧。”
陈嬷嬷离去,烈辰昊便蹙眉朝她道:“谢钦之是来找你的?”
“难道你忘记了吗?半个月前谢二公子到京兆府求医,我替他开的药。”
烈辰昊这才想起有那么回事,起身同她一起朝外院走去。
迎到院中,果然看到展修推着谢钦之从远处的游廊上走过来。
一段时间不见,谢钦之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俊秀如玉的面容上带着三分浅笑,身上一袭广袖雪白长袍,真真配得上绝世佳公子这个称号。
双方在湖边碰面,柳长惜福身浅笑:“不知谢公子来访,有失远迎,上次在宫中多谢谢公子襄助。”
谢钦之心里紧了下,不露声色道:“王妃言重了,谢某可没帮上什么忙。”
柳长惜笑着看了烈辰昊一眼:“听王爷说,是谢公子将我的所在告知王爷的,就算是无意撞见,于长惜而言也是恩情。”
谢钦之这才明白她的话,眯起眼睛轻轻一笑,若无其事道:“此等小事实在无足挂齿,而且那天遇到王妃的是展修,并非我本人。”
他身后的展修闻言立刻抱拳。
“属下当时奉公子之命向十皇子借披风,正好看到一个婢女带着王妃朝福阳宫那边去,所以顺带向他提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
柳长惜点点头。
这件事确实有些巧合,谢钦之体弱多病,夜宴时向人借披风也是可能,只是当日将自己带到福阳宫的,真的是宫女吗?
柳长惜觉得不太像。
“既然来了,就去花厅坐下说话吧。”
烈辰昊从旁听他们叙了几句话,便将柳长惜拉到一边,让展修推谢钦之进了院中。
谢钦之用眼角余光朝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看了看,眼中似乎闪过什么。
进入花厅后,柳长惜也未耽搁,替谢钦之把了一遍脉。
不过情况与她想象中不同,吃了她开的药后,谢钦之的病情却并无变化,脉搏反而较上次更乱了。
“谢公子平日可有夜不能寐的毛病?上次的药也有按时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