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长惜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烈明澈又在旁边嚎啕大哭,还以为是烈辰昊将她就地正法了。
他不禁在心里感慨,还是王爷有手段,这女人实在太能折腾了!
方才天心阁里那场大火明明是她泼了火油引起的,这么危险的事,她竟也做得出来。
烈辰昊在原地看了柳长惜一会儿,凉薄的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上掠过,又望了望她空无一物的掌心。
他从未听说,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徒手变出兵器的。
心里惊异地想,他脸上却依旧平静,朝贺轩冷声吩咐道:“把他们带下去,大的关进地牢,小的关进清晏楼后院。”
“是!”
贺轩沉声应下,带着护卫向柳长惜和烈明澈走去。
烈明澈立刻紧紧抓住柳长惜的衣袖,哭喊道:“你们走开,不准碰我娘亲,走开,不准碰她!”
贺轩自然不会听他的,强行把他从柳长惜身边扯了开来,惹得小家伙再次撕心裂肺地大叫:“放开我,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烈辰昊从旁冷眼看着,没有一丝动容。
这些年因为对柳长惜的怀疑,他对烈明澈这个儿子也没什么感情,但看他对柳长惜这般维护,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疑惑。
柳长惜不是被人夺舍了么?为何烈明澈还这般护她?难道是他看错了?
柳长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呆在一个比天心阁更昏暗的地方。
有光线从头顶的格子窗里透进来,落在她脚边杂乱的稻草上。
她动了动,发觉手脚皆被铁链锁住,体力虽已经恢复,但仍然没有办法凝聚能量,绵绵密密的痛从全身的每一寸皮肤传来,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
这种疼痛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却能让她寝食难安,且像沙漏一样消耗着她的生命。
可这些都已不重要,她被靖王所抓,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只是苦了澈儿那孩子,三天之内,便两次失去母亲。
一阵脚步声突然从黑暗中传来。
柳长惜眯起眼睛勉力朝前看,发现她被关在一间牢房里,而那脚步声,正是从牢房外面传来的。
厚重的铁门被人推开,发出刺耳的呻吟,身着劲装的男人大步从外面走进来,站在暗处朝她望着。
柳长惜无法凝聚能量,所有的异能都无法使用,就跟一个肉眼凡胎的普通人无异。
“王妃,王爷让我来问你一句话,昨晚出现在清晏楼的人可是你?”
柳长惜冷眼看着他道:“是又如何?”
贺轩眉头立刻皱起来:“你为何要去清晏楼?难道是有什么人向你下了指令,要你对王爷不利?”
柳长惜愣了下,继而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原身真是个可怜至极的女人。
对靖王一片痴心,到死都舍不得恨他一分,却不知自己在对方心里,不过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贺轩愣怔地看着她。
方才那句话其实并不是王爷让他来问的,而是他自己不放心,想要趁此机会逼柳长惜交底。
毕竟想害主子的人不少,能除掉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