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街上逛了半个时辰,烈明澈便咳嗽起来。
柳长惜知道他身体还未彻底恢复,就提议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吧,等吃了午饭,差不多就可以继续赶路了。”
其实她也想让烈明澈再休息半天,但体内的毒性才是让孩子变得虚弱的根本,只要解了蛊毒,相信烈明澈的体质肯定可以得到很大改善。
聂铮朝左右看了一圈,指着街边的一间茶楼道:“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坐坐吧。”
跟着店小二上到二楼,大家才发现这间茶楼的生意意外的好。
茶楼中的客人鱼龙混杂,从穿着打扮来看,有江湖侠客,有途径此地的商贾,也有本地的老百姓。
“你们听说了么?昨日刘老四摸黑回家,在城外见鬼了,今日早上我在城门口遇到他的时候,他还脸色惨白,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是不是啊朱大,又在这里造谣骗人了是吧?”
“这回谁骗你谁是狗!”
朱大信誓旦旦道。
“钱大户家二姑娘几天前死了,你们是知道的,你猜怎么着?早上我遇到刘老四时,他就说昨夜在城外看到了她,穿着死时那一身殓服,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什么?钱大户家二姑娘?那可死了好几天啊,刘老四该不是眼花了吧?”
朱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刘老四那眼神你们还不知道,在赌桌上精明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眼花?他说他不单看到钱大户家二姑娘,还看到城外那片乱葬岗上,死人全都从地里爬起来了!”
“啊——”
听到他的话,茶楼里的人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也有不信他的话,指着他开起玩笑来。
其中一个道:“朱大,你今日不会是没喝酒就醉了吧?城外那乱葬岗都好些年了,从来没听说出过这样的事,你瞎吹什么呢?”
正说着,楼梯口又走上来一人,看直去三十岁的年纪,脸色白里透青,一脸倒霉相,一上来就闷头朝临街的位置上走去。
“刘老四!不信你们问刘老四,他来了!”
朱大知道自己空口无凭,肯定不能让这些人信服,立刻指着上来的那人道。
众人回头一看,还真是刘老四!
立刻有好事者站起来,冲刘老四吆喝道:“刘老四,朱大说你昨日在城外见看到钱大户他女儿了,不会是窑子逛多了,看到点风吹草动,就当是女人来了吧?”
“哈哈哈……”
众人跟着哄笑起来。
刘老四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恐惧,看着那些人道:“闭嘴吧,小心她今日晚上去找你。”
这话听起来就有些瘆人了,那几人立刻悻悻地闭了嘴。
只有两个大胆的凑到他身边,挨在他桌边坐下:“刘老四,你不是真遇到鬼了吧?”
刘老四看他一眼,把面前的茶碗端起来喝了个干净,砸吧着嘴开始回忆昨晚的事。
“昨日我老丈人过寿,我就跟我两个舅子多喝了几杯,原本下午开始回家的,不想在城外突然尿急,撒泡尿的功夫,跌到路边的沟里摔晕了。”
他说得有板有眼,迅速把周围一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柳长惜和聂铮坐在他们隔壁的座位上,不由自主跟大家一起听他说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