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书市买回的书中，从未看到与鬼族相关的记载，但从烈辰昊和慕青云的话里不难听出，这并不是一个善良的群体。

“鬼族到底是什么人？既然他们如此精通毒蛊咒术，你们是为何确定，我和澈儿所中的盅毒是缘自东离呢？”

烈辰昊知她不解：“鬼族在四国之内被视为禁忌，因其手段耸人听闻，所以并不允许人随意提起，说起盅毒，最先提到的也是东离。如今他们在上京城中出现，还如此兴风作浪，定是酝酿了什么阴谋诡计。”

“这么说，鬼族的敌人不止是大梁，而是四国？”

烈辰昊点点头，明白她一直打听鬼族的原因，看着她道：“你和澈儿所中的盅毒，是不是鬼族所为还有待查明，如今四国之内看似平静，边境却常有战乱发生，当初发现皇后中盅，父皇曾派人到东离暗中调查，却依旧找不到解盅之法。”

柳长惜蹙眉，这么说来，东离可能也没有解除盅毒的线索。

看出她的忧虑，烈辰昊抚着她的肩膀道：“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替你和澈儿找到解盅之法的，即便东离没有，鬼族人也有可能知道，来日抓到他们一问便知。”

柳长惜转眸看着他：“依你刚才所说，鬼族之人只怕不好对付。”

烈辰昊负在身后的手握了握：“你放心，为了你和澈儿，再难对付，我也会倾尽全力的。”

柳长惜扬唇一笑，目光流丽地看着他道：“暂且信你一回。”

问完自己想知道的事，柳长惜便将刚才试验的结果和药方，和烈辰昊写的折子一起送进宫中。

看到如此详尽的记录和治疗方法，太医们忍不住纷纷叫绝。

与黑气有关的消息，则被暗卫直接送到京兆府交给慕青云。

慕青云最近一直因行尸杀人案忙得焦头烂额，这两日城中又突然出现大批症状怪异的病人，更让他心力交瘁。

直到看到顾擎送到他手中的方子，他才忍不住展眉一笑：“靖王妃实乃神人也，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制出如此精妙的方子，还找出了这些病人发狂的根源。”

顾擎眯起桃花眼笑着点头：“没想到靖王妃竟有这等能耐，我还以为最先想到办法的肯定是你呢。”

慕青云回头看他一眼，心里既高兴又感叹。

“既然冶病的方法已经找到，那我们不防来试试吧，先叫人把药抓回来煎给这些病人喝，再由我施术拔出这些人身上的黑气，看是否还会再复发。”

顾擎自然没问题。

他已经被这事整得两天没回家了，说不定媳妇已经在家里等急了呢。

半个时辰后，衙役将药抓回，先从牢房里挑了几个厉害的病人做试验。

慕青云已经提前用法术将这些人身上的黑气拔除，再强行灌一剂药下去后，那人的症状果然开始减轻。

之前狂躁易怒，高热痉挛这些情况全都消失，只是普通的风寒病人一样，出现发热畏寒，咳嗽头晕这些症状。

顾擎按烈辰昊传来的消息，将这些治疗过的病人进行隔离。

整个京兆府从天黑忙到天亮，终于把所有的病人都处理完，关押在牢房里继续进行观察。

趁着这个空隙，慕青云和顾擎才在府衙后面的厢房，勉强眯了一觉。

辰时一过，烈辰昊也带着王府那位发病的小厮赶了过来。

把两人叫醒时，顾擎精神明显有些萎靡，慕青云不愧是修行之人，即便两天两夜不曾合眼，人还是格外精神，只是眼下略有些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