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慕少侠知道我的想法,方才福公公说父皇这几日夜夜从梦中惊醒,慕少侠不觉得症状与你之前所说的梦魇术很相似么?”
慕青云沉吟着点点头,又转头环顾了一圈殿内。
“可奇怪的是,我在这殿中似乎未发现黑气。”
柳长惜边说边跟他一样朝四周张望。
慕青云思绪转了转,最后将目光落在桌上那尊神女像上。
“闻香玉是玉中圣品,传说上千年才得一块,且具有辟邪厌胜的效果,然而这样的好东西,一旦被恶人所利用,带来的危害也不是寻常咒术可比的。”
柳长惜也朝桌上的神女像看了看,目光一转,发现烈辰昊正站在隔着珠帘的外殿,定定地瞧着她。
男人面色不善,眉头蹙着,眼角挑起,显得十分不悦。
柳长惜正想着他在生什么气,便见穿着明黄常服的定亲王从外面走进来。
在众多皇亲国戚之中,定亲王素有闲散王爷之名。
他不结交朋党,不扰乱朝政,甚至从不与朝中的大臣来住,只在家寻些丝竹之乐,偶尔带定亲王妃去其它地方走走,过得闲云野鹤。
这样的人,真是搅弄京城风云的幕后黑手吗?
在柳长惜这样想时,帘外的烈辰昊不知什么时候走开,正背着她与襄王站在一起说话。
她松一口气,把心思重新转回梁王的病情上。
“王妃有什么想法?”
慕青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柳长惜摇摇头:“行医治病我在行,但邪门歪道我却知之甚少。”
慕青云想了想:“我心里有个猜测,但现下还不能确定,只能等到天黑之后,皇上再次犯病时,才能得出结论。”
“哦?慕少侠可是想到了什么?”
慕青云道:“之前跟师爷在外游历,他曾提过梦魇术的另一种用法,就是把梦魇盅饲养在一种圣器之中,用圣器的光芒遮掩甚至削弱梦魇盅的邪气,这样就算被咒之人知道自己中了盅,却不得那盅下在何处。”
柳长惜忍不住蹙眉:“这种咒术实在太恶毒了。”
慕青云点点头:“确实恶毒,但目前只是猜测,实事是否真是如此,还要等晚上看过才见分晓。”
商议完毕,两人来到殿外,
皇后坐在榻上看着他们道:“如何?你们可断出皇上所患的究竟是什么病了?”
柳长惜福身:“回母后,父皇最近严重缺乏睡眠,又过于疲劳导致心力交瘁,我和慕少侠已经得出治疗之法,只是还要在宫中观察一晚才行。”
皇后立刻喜道:“只要能治好皇上的病,一切都好说。”
柳长惜点头:“儿媳这便去开方子,待煎成之后分两次给父皇服下便可。”
柳长惜走到桌边去写方子时,烈辰昊凑了过去,站在她身边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真看出父皇的病症了?”
柳长惜看他一眼:“那还能有假?”
烈辰昊垂眸看着她,目光从她白皙小巧的脸上掠过,又看了一眼她写的药方。
他不精通药理,大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用一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方才你跟慕青云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当然是讨论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