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惜听得有些迷糊:“什么敦伦之礼?”
烈辰昊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柳长惜的脸顿时红起来,有些被调戏后的羞恼。
“不要脸!”她斥道。
烈辰昊依旧一本正经地望着她:“我的脸么,你若想要,我便给你。”
柳长惜脸更红了,挣了一下挣不动,又看烈辰昊虽然嘴巴下流,却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便索性由他抱着自己。
“你经文抄得如何了?父皇要的可是一百遍,你确定自己抄得完吗?”
烈辰昊看着她:“你要帮我抄吗?”
柳长惜瞥一眼他手腕上的伤。表面的伤口虽然被她用异能修复了,但内部的肌肉和血管肯定没那么快复原。
“你还差多少遍?”
烈辰昊想了下:“三十遍。”
与此同时,祠堂外隐约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显示已经到三更天了。
很快就要天亮,再不动手,三十遍只怕就抄不完。
柳长惜拿来一张纸,执笔蘸墨,堪堪在纸上写下一个字就烈辰昊从身后贴了过来。
“你写的是瘦金体,与我的字迹有些差距,如果不改改,父皇肯定会一眼看穿。”
他边说边从后面握住柳长惜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贴在她五指上,一笔一画地教她写起来。
柳长惜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将一行经书抄完,竟隐约得了些经验,写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烈辰昊也未想到她这么快就学会了自己字体的精髓,朝她写的字看了几眼,慢慢抽身将手收回。
柳长惜有些得意偏头看了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灯火下轻轻触在一起,甜蜜温馨的气氛便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烈辰昊的目光又沉了几分,带了几分深意落在她身上。
这丫头,他要留在身边,永远不会放她离开。
写了十几份后,柳长惜手便有些酸,字迹越来越差,她把笔交给烈辰昊:“你自己写吧,我灵堂前继续跪会儿。”
若勉强写下去,说不定会被皇上看出来。
不想跪了不到半个小时,她便有些犯困,控制不住地打瞌睡,好几次差点栽倒。
抄经的烈辰昊将一切看在眼里,朝她道:“还有十遍经文,要不你来帮我抄吧?”
柳长惜犹豫了下:“你的手还痛么?要不是去找太医来给你看看?”
烈辰晨摇摇头:“已无大碍。”
顾忌他的伤势,柳长惜也不敢真让他把剩下的经文抄完,起身走到桌边,拿起笔替他抄起来。
烈辰昊在旁边静静地坐着,一边看书一边看着她。
不到半柱香时间,柳长惜果然就慢慢趴在桌上睡着了,笔还在手里执拗地拿着,不肯放下。
他轻笑了下,走过去将笔从她手中取出来,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把剩下的经文抄完。
天色蒙蒙亮时,屋外便传来宫人走动的声音。
烈辰昊放下笔,朝柳长惜的睡脸看了看,柔和的烛光笼罩在她身上,像在她皮肤上镀上了一层光润。
她的脸儿白净,皮肤光滑,睫毛长长的,因为枕在手臂上,红润娇嫩的唇被挤得微微嘟起,显出几分俏皮可爱。
烈辰昊摇摇头,用含笑的眼神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是自己都未想到的柔和宠溺。
不知多久过,天色放亮,祠堂外逐渐嘈杂起来。
烈辰昊正要出声叫醒柳长惜,便听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接着祠堂的门被人推开,古旧的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吵醒了熟睡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