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挨着她，他就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难道是因为这些年他憋太久了？

“不做什么，就是抱抱你而已。”

听到他勉强的口气，柳长惜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再乱来我就把你踢下去，人家身上还痛着呢。”

“哪里痛，我看看。”

烈辰昊无赖地缠上来，眼睛在她身上瞄来瞄去。

柳长惜看着瘦，但昨晚体验过之后，他才知道其实也蛮有料的，该有肉的地方绝对有肉，一点都没让他失望，反而食髓知味。

柳长惜又在他手上拍了下，把人扒拉下去。

“你睡你的，离我远点。”

她边说边往里挪了挪，在两人之间留下一个拳头的距离。

烈辰昊也不想吓着她，只得添添嘴唇躺平，将双手枕在头顶上，回味昨夜的情景。

过了会儿后，他突然想到件事情，转头看着柳长惜道：“你背上是不是多了块疤？”

柳长惜狐疑：“我背上哪里有疤？”

“就在后腰上，我上次看见的时候还是淡淡的，昨天晚上看到，颜色比上回深了，形状像只蝴蝶，还挺可爱的。”

柳长惜伸手到自己后腰上摸了摸。

她平时沐浴后不太照镜子也从不让人伺候，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可她身上怎么会有疤呢？难道是原身本来就有？

想着，她瞥了烈辰昊一眼，语气有点泛酸道：“不会是她身上本来就有疤吧？你以前难道没看到？”

烈辰昊愣了下，马上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又看她嫌弃的眼神，忍不住笑起来。

“这事怎么问我呢？你身上有没有疤，你自己不知道？我也是头一回见，真的！”

他单手指天发誓。

柳长惜在被子里踹他一脚：“别给我装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快老实交待，她身上以前到底有没有疤？”

烈辰昊摸摸鼻子，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了下。

关于以前那个柳长惜的事，他确实不记得太多了。原本只是以为她真心喜欢自己，为了跟自己在一起，可以连性命都不顾。

可后来看她跟皇后如此亲近，自己又无故中毒，他的心便冷却下来，甚至将那些与她有关的记忆，连同有过的恩爱，都统统从脑海里删除。

他是个行事果断的人，对以前的柳长惜又并未情根深种，所以没用多久，果然做到了对她视而不见。

“我真记不太清楚，应该是没有的，只不知道后来那四年，她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伤。”

柳长惜瞥着他，有些凉凉地道：“你倒是狠得下心，她连孩子都生了，你也这么绝情。”

烈辰昊知道这笔烂账不能扯，而且他一看柳长惜那带着凉意的眼神，心里就紧张，连忙翻过去抓住她的手。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可不能生气。”

柳长惜轻哼一声，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心里却还是有点膈应。

她把手抽出来翻过朝里，准备让自己平静一下心情。

烈辰昊立刻从后面抱住她，语气讪讪地道：“你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