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惜蹙眉道:“嬷嬷可知是来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
陈嬷嬷笑道:“王妃去了就知道,不是坏事的。”
听她这样说,柳长惜略放了些心,把烈明澈交给阿四,自己则朝前院走去。
拐过竹林,她就看到前面的梅树底下站着个人,个子有些娇小,背对着她,专心看着远处的湖面。
她转头朝四周看一眼,发现院里再无他人,烈辰昊屋里也静静的,不像有招待客人的样子。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树下那人却突然回头朝她看了过来。
“四嫂!”
一声四嫂把柳长惜吓了一跳,接着便见对方快步朝她走过来。
柳长惜这才发现那是个穿着男装的小姑娘,白里透红的脸蛋,一双剪水秋瞳,看着她笑眯眯道:“四嫂不记得我了?我是阿远啊,去年除夕夜的时候在宫里跟你说过话的。”
去年除夕夜的事情,柳长惜自然是不记得的。
她装作恍然的样子笑了笑:“原来是阿远?今日来王府是来看你四哥么?”
平远公主摇头,透着灵气的眼睛转了转,撅嘴道:“他才不要我看呢,我是来看四嫂你的呀!”
她边说边喜滋滋的挽起柳长惜地手臂,凑到她耳边眉飞色舞道:“四嫂不知道么?你在父皇面前斥责长乐公主的事已经在宫里传遍了,我和二姐都很佩服你呢。”
柳长惜挑起一边眉梢:“哦,佩服我?”
平远公主道:“是啊,你不知道,长乐公主仗着她是父皇的亲妹妹,向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除了长安公主之外,其他的公主都要让她三分,我们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柳长惜微微一笑,看来她无意间还帮人出了口气呢!
平远公主皱起鼻子:“她确实目中无人,除了皇上和皇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自从你那日在未央宫与她对峙之后,父皇后来也斥责了她,还说她御下不严,罚她和顾心凌各自在府中禁足一个月。”
原来还有这么一曲,柳长惜在心里想。
平远公主对她的喜爱和崇拜已经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拉着柳长惜手手久久不放。
“四嫂,我以后常来靖王府看你好不好?听二姐夫说,你不光胆子大,武功也很高,那天差点把宫里搅得天翻地覆呢!”
柳长惜干笑了一声,有些疑惑这二姐夫究竟谁。
但怕露馅,她也没敢问。
只试探道:“这些话你跟你母妃说过么?若是被她知道,肯定不会让你来靖王府吧,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怎么能跟我这种粗鄙之人混在一起呢。”
平远公主立刻得意一笑:“你放心,母妃不会知道的,我每次出宫只说是去看二姐姐,四嫂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二姐姐玩?她在公主府也很无聊呢。”
看着她脸上纯真的笑,柳长惜摇了摇头。
她连靖王府都出不去,想想就觉得憋屈呢。
平远公主却不知她所想,蹙眉道:“四嫂不喜欢外出么?你跟四哥成亲都五年了,除了皇家祭祀和家宴之外,似乎从不曾出过府呢。”